當然,這些事橘真夜並不知道,他還躺在別墅里養他那根斷掉的肋骨。
大概是因為受了傷,他終於安分了一點——這是渡邊的一面之詞,橘真夜覺得他其實一直挺安分的,不然橫濱這麼多年為什麼查無此人呢?就連澀澤都知道出名要趁早。
「說起澀澤,渡邊,」客廳的沙發上,纏著繃帶的橘真夜盤坐在地毯上,手裡拿著撲克牌,「你之前不是出差去找澀澤了嗎?怎么半路又折回來了?」
廚房裡的渡邊穿著圍裙,拿著鍋鏟,忙碌又憤怒的探出頭來:「你還敢問我為什麼折回來!!」
還能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混蛋!
自知心虛的橘真夜摸了摸鼻子,嘆息著放下手裡的撲克牌,「渡邊生氣了啊,不玩了不玩了。」
同樣拿著撲克牌的太宰一瞬間看過來,語氣森冷,「快輸了就不玩了?」
連輸三把,一次都沒贏過的橘真夜惱羞成怒,一秒跳起來:「……什、什麼叫快輸了,這不是沒輸嗎!我只是休息一下,澆澆花!」
太宰更冷漠了:「今天早晨你已經澆了三次花了。渡邊先生進廚房準備午飯前說『這傢伙把花澆死了還會酷酷花錢買』,所以隨身帶著麻繩,準備你再一澆花就吊死在露台門口。」
橘真夜:「……」
橘真夜:「…………」
探身進廚房,看到渡邊腰間確實掛著麻繩的橘真夜震驚了:「居然還有這種事!」
同樣探身的太宰縮回來:「確實有這種事。」
沒辦法,確實還會酷酷花錢買的橘真夜悻悻的坐回客廳,好脾氣的和太宰商量道:「喂,要不這樣,打牌,你再讓我一局。」
「哈?為什麼我要再讓你一局?」
「因為你砸斷了我的肋骨。」
「……」
「還砸了兩次。」
「…………」
「所以再讓一局也很合理吧!」
太宰抽了抽嘴角,當然,他並不是什麼有良心的人,這種砸斷人的肋骨就要讓牌局的不平等條約,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但,那是以前,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異能特務科外派監管員——繼續藏好袖口的牌,太宰露出一種為難的表情。
「好吧,那就再讓一局吧,下一把就要按照之前的條件,輸一次說一個不為人知的情報……」
話還沒說完,憤怒的渡邊拿著菜刀重新探出頭來,大聲咆哮:「都——說——了——,再玩這種掉底褲的遊戲就通通給我死啊!!!」
猝不及防,橘真夜和太宰一起被噴成地里小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