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京,距今已經一千多年了。
橘真夜欲言又止,茫然的思索了片刻:「那些記錄不都是杜撰的嗎?沒人能保證真實性。不過,怨靈確實是妖怪的一種。」
他說著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麼面前的太宰忽然踉蹌了一下,踉蹌的幅度並不大,但橘真夜還是嚇了一跳。
「你沒事吧?」
太宰搖了搖頭,旋即又變換出虛假的真誠笑臉。
「啊,說了那麼多,時間已經很晚了呢。橘先生還不回去嗎?」
說完,太宰又舉起筆和小本本,那模樣看起來像是只要橘真夜一說不回去,他就再寫一個:欲意叛逃,危險評級高危。
橘真夜:「……」
回就回吧。
橘真夜難得好脾氣的往前走,一直走到馬路的盡頭,那兒有一個不算小的便利店,橘真夜沒事人一樣進去,挑了一點喜歡的零食,出來還給太宰分了個橘子味的汽水,然後才又想起什麼一樣,哦了一聲,「的場那傢伙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說名取周一想請你吃個飯。」
沉默的太宰剛把橘子汽水打開,聞言不解:「為什麼?」
「說要謝謝你。好像是他覺得如果沒有你的話,他就沒什么正大光明的機會閱讀的場家的資料。」
太宰:「……」
久違的記憶浮現起來里,太宰想起想起了名取周一這個人。
在橘真夜接到京極夏彥的『妖怪の宴會』邀請後,因為缺乏資料,他一度想要獨自去收集情報,但因為和種田長官的約定,他必須保證橘真夜一直待在他的視野里,當時他都準備好忽悠橘真夜一起去的,誰知道,橘真夜忽然就直接把他送到終點站了。
和他一起不勞而獲的,還有勵志重新肩負家族成為除妖師的名取周一。
因為資料收集的太順利,他幾乎要把這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忘掉了,但,現在想想,隱約又有點違和感,的場家的少主是這麼大公無私的人…嗎?
他這麼想著就這麼問了出來。
橘真夜當時正在拆一包薯片,薯片是他不喜歡的芥末味——他只是想要收集薯片袋裡的遊戲卡,聽到太宰這麼問,也沒在意,「當然不是,那傢伙可是剛會走路就被當成繼承人培養,怎麼可能這麼傻白甜?他之所以會同意讓你閱讀資料,是因為那些資料是我家的。」
太宰;「……?」
所以,也就是說,他跟名取周一其實是占了橘真夜的便宜?
……啊,難怪名取周一要請他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