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穿過陽台,橘真夜側目看著窗外的樹影:「繞過異能特務科,幫我弄一份太宰的詳細情報。」
夏天的風呼嘯著吹過,遠處的橫濱街道一如既往。
從病房下來,陷入思緒的渡邊穿過醫院的電梯,剛好撞到回來的太宰,又看到他手裡提著的冰淇淋,登時憤怒的跳起來:「看護病人就給我堅定一點,別他要什麼就給什麼!」
太宰:「……」
剛剛給出一台頂配電腦的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最後,在渡邊的注視中,太宰只能回到病房,當著橘真夜的面一口一口把冰淇淋吃掉。
失去冰淇淋的橘真夜當場失去顏色,石化碎掉。
在那之後,橘真夜果然又安分了幾天。
因為安分,身體得到休養,被子彈貫穿的傷口慢慢癒合,重傷的橘真夜一改蒼白神色,快速變得生龍活虎起來——這是不可思議的,要知道橘真夜被送到醫院時,全身血液流失近半,生命體徵降到最低,整個人只剩一口氣,要不是橫濱素來人傑地靈,醫護們都見過大世面,很可能就直接讓送進太平間了。
這樣嚴重的傷造成的後果是,儘管他已經活蹦亂跳了,但基於為病人負責的態度,醫生還是無情駁回他的出院申請,要求多留院觀察。所以,橘真夜依舊不能離開他的病房,他只能每天早晨起床踢踢腿,練練腰,然後再哼著小曲給床頭花束澆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橘真夜每天澆水的原因,他收到的探病花束總是開得比別人的更長久,也更絢爛,甚至因為開得太久,導致花束擠滿病房,無奈之下,橘真夜只好抱著花坐在病房門口給每個路過的閒人分發。
渡邊收到兩支康乃馨,太宰收到兩支向日葵。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因為實在沒辦法在橘真夜身上找到毛病——他連腰腹的傷口都癒合得看不見痕跡了,嚴謹的醫生只好在出院申請上簽字。
出院那天,被迫躺了半個月的橘真夜踏出病房時差點沒哭出聲,對他來說,住院比坐牢痛苦多了,起碼入獄還能越獄,住院卻連病房門口都出不去,穿著白大褂的溫柔護士說話細聲細氣,但只要他有任何違背醫囑的意圖,溫柔護士就會在剎那間變身狂戰士,鎮靜劑跟不要錢一樣。
辦完出院手續的渡邊去地下室開車,橘真夜走出醫院大門,涼風拂面而過,橘真夜才發現,夏天都過去了,明媚的秋日陽光在行道樹上落下陰影,橘真夜伸了個懶腰,轉頭就給旁邊的太宰放假。
太宰立刻雙手合掌,眼底都是布靈布靈的光。
橘真夜看了看時間,又問:「大概下午才能回去,要帶點什麼嗎?」
太宰更感動了:「冰淇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