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該不會是變態吧?」
「噗——」一口汽水噴了出來,橘真夜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的場靜司指著花園裡搖曳的桃樹,完全沒有惡語傷人的反省:「因為我忽然發現,你對待太宰的方式和養花的方式很像,你該不會是惡劣到把人當花養吧?」
橘真夜:「……」
「啊,你玩完了,」咬牙切齒的橘真夜開始變得猙獰,「我叛逃到異能界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帶著異能者將滿森林亂竄的除妖師都抓起來,然後關到大城市裡當社畜!」
的場靜司:「……」
的場靜司的表情也猙獰了:「呵,你是真敢想啊?」
「呵呵。」
「呵呵呵。」
源源不絕的殺氣開始滿地亂爬,就在這時,大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提著公文袋進門的渡邊被殺氣凍得冷不丁一抖,茫然又無助的問:「……你們這是在幹嘛?的場君還沒走嗎?要留下來吃個晚飯嗎?今天是真夜指名要吃的海鮮料理。」
的場靜司理所當然拒絕了。
誰要跟橘真夜這個混蛋吃飯啊!
目送著不爽但維持除妖世家優雅的的場靜司揚長而去,渡邊卻沒有直接進廚房,他走到露台邊,安靜又沉默地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你要的文件。」
橘真夜抬起眼睛,急促的晚風掠過平地,揚起他細碎的額發,璀璨的金色眼眸映入落日夕陽,一瞬間居然給人一種奇異的預知感。
就好像他知道這份資料里會有什麼一樣。
但,這怎麼可能呢……
甩開奇異的念頭,渡邊壓低凝重的聲音,繼續說道:「能查到的內容很少,除了他在擔任你的監管者時由異能特務科提交的基礎資料之外,他從哪裡來,做過什麼事,引發了什麼後果,這些都沒有,他就像……就像是突然從異能特務科里冒出來的一樣。」
「果然如此啊。」
「果然如此?」
「嗯,」隨手翻開文件,單薄的幾行情報映入眼底,橘真夜笑了笑,「因為經常被異能特務科逮捕,所以我知道他們有一個十分擅長清除犯罪證據的異能者,啊,對了,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那位異能者還曾說如果有機會一定免費幫我清理一下案底呢~」
渡邊:「……」
渡邊:「…………」
慢慢地吐出一口涼氣,然後渡邊整個人彈起來,他抓著橘真夜的領口瘋狂搖擺:「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才告訴我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因為你也沒問過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