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終於找到你了,織田先生。」
「……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一點氪金的超能力,請不必在意。啊,對了,差點忘了自我介紹,雖然你可能早就從其他人那裡知道我的事,我姓橘,橘真夜,目前在司法機關局就業,生活比較簡單,興趣愛好是養活一些喜歡的花草。」
很簡單但誠懇的介紹。
對面沉默了一下,也傳出聲音。
「織田作……之助。」
「很高興認識你啊,織田先生——我能叫你織田作嗎?」橘真夜一瞬間揚起笑,「我覺得這個名字起得超棒,能問問是誰幫你起的嗎?」
織田作又沉默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是一個友人。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這樣啊,那一定是關係很好的友人吧。回來這麼長時間,沒想過去見見他嗎?」
織田作再一次沉默下來。
「不想去嗎?為什麼呢?總不會覺得對方交了新朋友吧?」
「他真的有新朋友了嗎?」
橘真夜被反問的一愣。
「唔,真是不好回答的問題啊,可能他有把對方當朋友吧。」橘真夜眯起了眼睛,「你知道的,他那樣的性格。不過也不必太擔心,據我的觀察,他已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翻越了山與海,漫長的道路都獨自蹣跚著走過了,只等著春天到來就能在合適的土壤里紮根、發芽、開花——雖然,有時候打著遊戲澆著花會遺憾沒能更早發現他,但這樣也挺好的,這樣他就是他自己,不是有什麼哲學家說過嗎,成長是一個人的事情。」
因為是一個人的事情,誰都無法介入,無法幫忙。
「……無法介入,也無法幫忙,那該要怎麼做才好?」
呢喃微聲,橘真夜沒聽清,就看到黑暗中織田作忽然捂著頭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沒事吧?」
橘真夜下意識往前走了兩步,又緊急的停下來,因為又一顆子彈滑出槍膛,直指橘真夜的眉心。
扳機扣響的聲音在黑夜裡迴蕩,橘真夜猛地往後一仰,子彈擦著他的鼻尖飛過,徑直嵌入身後的牆體裡,細微的腳步聲緊接著響起,他側過頭。
潛藏在黑暗裡的人走到格子窗下,蒼白月光倒映著他的影子,還有他手裡的槍。
「抱歉,」織田作的臉上斂去神情,他垂頭看著手裡的槍,又過了一會兒,「很抱歉,但是,有人要求我盡最大的可能殺了你。」
空氣一瞬間變得很沉滯,就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被扼制了。
橘真夜也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