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喝酒一邊恍然想起,八歲之前,他的異能還遠不到現在這樣可以隨時開啟隨時待機的強度,不開啟異能就無法感知,而他母親會勒令家裡任何一個式神遠離他。
偶爾會有幾個心懷熱忱的妖怪闖進他住的院子,想要給他贈送禮物,但如果不小心留下一些能被發現的蹤跡,他的母親就會悲哀的哭泣,然後,他的父親和爺爺就會露出很哀傷的神情。
現在想想,也許他爺爺感到哀傷的時候,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那些愛屋及烏的式神也會圍著他爺爺的身旁露出哀傷的表情吧。
仰頭喝完最後一杯妖怪倒的酒,橘真夜揉了揉眉頭。
京極夏彥和費奧多爾對視了一眼。
雖然一直在摸魚,從不關心司法機關局的發展,但橘真夜也不是傻子,他反手把酒杯丟出去,說:「也差不多了吧。雖然不知道你們想做什麼,但是想讓我幫忙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一個條件。」
費奧多爾紫色的眼睛一眯:「願聞其詳。」
「我需要幫手。這個幫手我指明要織田作先生,這麼簡單的要求,你們不會不認同吧?」
同一時間,橫濱。
疾馳的防彈轎車一腳剎停,提著公文包渡邊怒氣沖沖的進門。
「我說你們異能特務科別太過分了!」
房內客廳,明亮的燈光下,被點名辱罵的異能特務科理事官坂口安吾忍不住眉頭一跳。
但風暴還沒結束,憤怒的渡邊大聲批判著:「我們司法機關局已經公布足夠多的情報,但是,你們異能特務科卻連一個異能犯罪者的基礎資料都藏著掖著!」
「就是就是。」
「並不是……」
「那你倒是把異能犯罪者京極夏彥的情報公布出來啊!」
「就是就是。」
「……」坂口安吾忍了忍,忍不住轉向一旁搖頭晃腦不停附和的太宰,「你哪邊的?」
露台邊的太宰眨了眨眼,豎起食指:「但是,渡邊先生說得很對,異能特務科是真的很過分呢~」
安吾:「……」
安吾:「…………」
額角青筋跳了又跳,在暴走和氣死之間,安吾選擇面無表情站起身,對著渡邊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請跟我來。」
三人轉道走到別墅,敲響綾辻行人的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