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們達成約定,種田長官給他洗白並介紹工作,代價是洗白期間,他要為異能特務科工作。
因為是互相約定的關係,所以,異能特務科保密的工作並不會通知他,自然也不會百分百信任他給的情報。
港口黑手黨雖然可以利用,但因為早期被費奧多爾挑撥,他們丟失涉事港口的絕對使用權,以森先生的個性,也輕易不會參與到這件事上來;同在橫濱的武裝偵探社倒是合適,但與橘真夜有關的事情都被司法機關局嚴格把控,能讓異能特務科的綾辻行人參與其中已經很難了,再來一個偵探怕是不行,至於東京的黑衣組織,還有遊蕩在外的織田作……
嘛,所以說,現在是真的沒什麼牌可以打呢。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討人厭的老鼠君才會格外肆無忌憚吧。
鳶色的眼眸在燈下悄無聲息的收斂,同在一桌吃飯的渡邊沒有察覺到異常。
吃完飯,渡邊又叮囑著太宰一定要看好花園——在他的眼裡,太宰來自異能特務科,是外人,但在長時間相處里已經得到橘真夜的認可,是同伴。
而且退一步講,司法機關局滿朝文武,就只有他一個走進橘真夜的花園還沒事人一樣出來了,沖這一點,渡邊都會將他劃入自己人的範圍,好吃好喝的養著。
渡邊走後,客廳又安靜下來。
原本散落的遊戲手柄已經被渡邊收拾好,對面的玻璃展櫃下,司法機關局按時供應的子彈還沒有拆封,太宰掃了一圈,走到露台上,隔著半個花園,迎面對上坂口安吾的視線。
三分鐘後。
兩杯清水擺到露台上,晚風吹動檐鈴,入冬的花園沉寂無聲。
坐在露台上的兩人都沒有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裝著清水的玻璃杯被端起。
安吾低聲道:「在綾辻行人的追蹤調查里,東京私人美術館的案件已經確認和京極夏彥有關,那是他的又一犯罪之作,就像曾經的《囹圄島連續殺人案件》一樣——在過去的許多時間裡,他一直以完美犯罪向綾辻君發起挑戰,當然綾辻君完美解決了它。現在,只要找到那枚代表證據的晶片,就能夠定下京極夏彥的罪行。」
太宰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案件的細節安吾並沒有細說,依照異能特務科的保密條例,他也不能說,但對人心了如指掌的太宰也能猜到,無非是高技術人才聚在一起在開發監控程序,其中某個人因為貪戀錢財,受人蠱惑私自將程序買給掌控暴力的非法組織,不巧被同伴發現。隨後,不願意出賣技術的人都被黑衣組織軟禁到郊外的私人美術館,至於為什麼會互相殘殺……
貪財的人都格外惜命,為了能夠保命,自然會用盡手段,至於怎麼將屠刀舉向同伴,至於處理現場,這些都是京極夏彥可以操作的空間。
見到太宰沒說話,安吾站起身:「目前,根據情報局傳回來的最新消息,那棟私人美術館已經變成了橘真夜和織田作,後續……等等,你為什麼不感到驚訝,你已經知道了?」
太宰抬起眼眸,不甚在意的應了一聲,「嗯。」
安吾:「……」
安吾:「…………」
揉了揉開始感到疼痛的額頭,安吾已經不想去探究太宰為什麼會這麼快得知這條情報,也不想去思考他會用這條情報去做什麼事情了——總覺得一旦開始探究這件事,本就飽和的工作量會再一次迎來新高,但,這根本是不應該出現的情況……
「太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