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同樣慌張逃竄的小野勇太逃竄到了無人的角落,這個角落只有一個房間,他看著房間的門不知道為何,突然的,內心升上來一種恐慌,被他緊緊拽在手裡的小背包突兀地跳動了一下……
遠在別墅之外的山頭上,作為狙擊手的蘇格蘭和萊伊依舊蹲守著,耳麥里沒有任何動靜,但他們都知道,坐鎮總指揮的琴酒依然在。
遺失的晶片不僅對黑衣組織來說確實很重要,對公安部門也很重要,因為它儲存著監控程序。這個監控程序就像一把無主的利劍,如果黑衣組織先一步得到它,那麼,它就會變成揮向普通民眾的刀——有能力的人或許能夠反制,但普通平民是絕對沒有辦法應對這樣的危機的。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黑衣組織得到它。
蘇格蘭,或者說諸伏景光沉下目光。
他做過很多的努力,比如在橘真夜給小野勇太送信的時候,他都準備要放棄臥底任務,發動暗殺,只為得到那種晶片,但令人遺憾的是,他沒能暗殺成功,而且晶片也不在橘真夜手裡。
虛驚一場的同時,他不得不繼續繼續追蹤,只要黑衣組織也沒有找到晶片,他們就還有機會。
再多想法都努力掩蓋在表現之下,為了不讓旁邊的萊伊發現異常,蘇格蘭繼續緊盯面前的瞄準鏡鏡片,視野緩慢的移動著,從別墅移到遠處的山巒,被濃霧籠罩的瀑布從懸崖直貫而下,彌散的水汽飛到空氣中,懸崖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這種時候,這種山里,有人才顯得奇怪。
蘇格蘭收回視線,再一次轉到別墅。
狙擊目標沒定,他依然需要等待。
等待著那個僥倖又不幸的破解案件拿到晶片的人。
在耳麥傳遞消息的據點裡,氣氛越來越凝滯,負責接受信息的伏特加忽然露出一點驚恐,他捂著耳麥轉向琴酒。
「大哥,那邊行動了。」
叼著雪茄的琴酒轉向他,綠色的眼睛淬著陰冷的寒意。
伏特加抖了抖,聲音莫名低了一度:「是、是來自朗姆的信息,他說……他說『妖怪の提示』已經被推上熱搜,現在有數萬的民眾走上十字街頭,說是要膜拜獻祭,希望能得到完美殺死仇人但不會被警方逮捕的辦法……」
*
東京。
警視廳。
警車穿過街道,接連不斷的發出警報聲,但並沒有用,舉著手機走上街頭的人們高喊著什麼。
呼聲一浪接一浪,到最後,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走入人群,只是覺得好玩。聚集的人群輕易引發事故,打架鬥毆,鮮血飛濺,一切都開始滑向罪惡的一端。
司法機關局內部。
忙碌的情報員幾乎要奔走起來,年輕的副局長坂下立在指揮台上,行動組的應對措施接二連三的發出,而局長的辦公室,刺耳的電話聲幾乎沒停過。年邁的局長靠在椅子裡,他安靜的看著窗外,直到敞開的房門被敲響,穿著和服,拿著蝙蝠扇的光頭——異能特務科的長官,種田山頭火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