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銀炸彈在哪裡?炸彈遙控在哪裡?拆彈專家又在哪裡?!
「都冷靜一點,已經報警了,但警察不一定有空來。市區內發生了更大的混亂,所以,現在,這裡,誰也不能保證結果是什麼,你們可以嘗試自救,比如現在就出門駕車逃跑,但是——」綾辻行人不耐煩的轉過身,「走出這道門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保證。」
說完,他轉過身朝樓上走去。
留下的人們面面相覷,恐懼和絕望瀰漫,哭泣聲一點點擴散,終於有個藝術家受不了了,他大叫一聲,轉身朝著大門跑去,然而才走到門口,一顆不知方向的狙擊彈在剎那間擊碎他的腦袋,他悄無聲息的倒下去。
相隔不遠的狙擊點上,目睹一切的蘇格蘭瞳孔驟然一縮,然後就聽到耳麥里傳出基蒂安的聲音:「目標已解決。」
緊接著,是琴酒的聲音:「嗯,繼續。」
蘇格蘭驀然回神,只覺得背後發涼。
別墅里,才走到樓梯轉角的綾辻行人回過頭,每個人都在看著那具屍體,每個人都是如出一轍的恐懼。
恐懼是一種很可怕的情緒,它帶給人們以威嚇,使人們恐懼、不安,也剝奪了人們的理智和勇氣,無論是正義的、非正義的組織,都很擅長使用這種工具……漠然的移開視線,綾辻行人繼續上樓,二樓也一片混亂,他沿著長廊往前走,路過某個身影也不停下。
「辻村小姐在四樓盡頭的傭人房裡哦~」
握著的細煙管一頓,綾辻行人驀地停下腳步,側過的眼眸清楚倒映著太宰舉手熱情打招呼的身影。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是啊,為什麼呢?」太宰笑眯眯的彎起眼睛,「因為橘先生讓我站著這裡不要走動呀。」
「……」幾乎是電光火石間,綾辻行人明白了一切,「心真髒。」
太宰完全沒有反駁,鳶眸依舊彎著。
綾辻行人的表情變得很嫌棄:「異能特務科是腦子有泡嗎?居然讓你去收集橘真夜的情報,他們就不怕司法機關局跟他們拼命嗎?」
「嘛~」太宰聳了聳肩,「無論是橫濱逃逸的妖怪也好,別墅的殺人案件也好,一切都是魔人費奧多爾的計謀,我想,橘先生大概是能理解我們的。」
畢竟,費奧多爾做出這些事情,他的目的也是為了得到橘真夜的情報。異能特務科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在最開始將計就計的,把從逃逸的妖怪都交給司法機關局,然後回收了涉事的港口,又將聘請除妖師的帳單移交到港口黑手黨手裡,然後用一紙通緝令宣布橘真夜叛逃,橘真夜推上現在的舞台。
綾辻行人沉默了。
他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太宰,隨即冷笑出聲:「你就這麼確定橘真夜會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