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對此感到費解:「難道是,那位號稱殺人偵探的綾辻君失手了?」
橘真夜不認可:「你看我使用異能失手過嗎?」
渡邊張了張口。
確實沒有,偏向概念的因果類異能,只要發動就不存在失手的可能。
「但是,京極夏彥並沒有死去啊。」
橘真夜沉默了片刻,走到露台前,「那要看你對死亡的定義是什麼了。是身體的消亡?還是靈魂的逝去?」
渡邊沒能理解這句話,但橘真夜已經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了,他抬著頭,看著面前即將綻放的桃花。
海風悠悠吹過,桃花細枝在注視中順勢擺了擺。
又過了兩天。
這一天天氣十分明媚,橘真夜在露天邊睡了個午覺,一覺醒來發現時間還很早,於是決定出門逛逛。他換好了衣服,給太宰打電話,太宰可能正在某個熱火朝天的械鬥現場,子彈突突突的背景音通過聽筒傳播,橘真夜沒問他在哪兒,甚至他還沒開口,太宰就知道這通電話的意義,於是,他很沒有精神的問了問橘真夜的大概行動路線後,同意了,並保證不會在監管手冊上寫高危。
電話很快掛斷,橘真夜心滿意足的帶著小吉出門。
天氣確實很好,和暖的春風拂面,橘真夜先是到拉麵店吃了碗拉麵,又到便利店挑了很多零食和一包橘子味的棒棒糖,家裡的糖存量不多了,存量不多的原因是他每次吃糖都會隨手給太宰塞一顆,太宰有時候會直接吃,有時候不想吃就放進口袋裡,偶爾太忙,接到橘真夜問他回不回家吃飯的電話他就順手把糖放嘴裡。
逛完便利店,橘真夜又繞到公園跟小孩哥玩了一會兒,大包的零食分出去,但糖一顆沒分。
回程的路上經過小路,恰好看到一家新開業的咖啡廳在發優惠券,橘真夜接了一張,順勢走進店裡,點了一杯瑪奇朵。
因為人多,橘真夜坐的位置靠里側,剛坐下沒多久,就有一個人來問他能不能拼桌,橘真夜沒拒絕,一抬頭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沙色風衣,紅色頭髮,胡茬依舊,是織田作。
「很久不見了啊。」
織田作點了點頭:「大概三個月了。」
橘真夜也算了算時間:「確實是三個多月了。你這三個月過得怎麼樣呢?」
織田作:「還不錯。離開私人美術館後,費奧多爾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我同意了。然後,就一起去了別的地方,那邊風景挺好的,雖然有些偏僻,供應食物的店鋪也有點少,啊,對了,這個是那些店鋪的點評,我比較推薦的都打上了星號,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