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一字一句的場靜司說的咬牙切齒。
就仿佛能看到那個畫面,名取周一:「……」
「哪怕是我,長到那個年紀都沒見過那麼多妖怪呢~」的場靜司努力保持微笑,「因為封印的妖怪實在太多,後來,我們被妖怪攆得雞飛狗跳,差點就死掉了,好不容易得救了,結果他說是我要去後山,是我想要看妖怪,所以他才帶我去的。」
橘真夜理不直氣也壯:「我確實問過你想不想看妖怪,你說想我才帶你去的。」
的場靜司呵呵了一聲,不予理會:「後來他因此挨了一頓打,懷恨在心,苦心研習一年,開始在放學路上堵我,有時候為了堵我能貓在草叢裡待一個下午。」
名取周一:「…………」
的場靜司:「而且,他堵人的時候還不會直接亮兵器,而是不動聲色靠近,像沒事人一樣,然後冷不丁一拳把你干趴下——他管這個叫不動則已,動輒雷霆萬鈞。」
名取周一:「???」
這也可以……嗎?
橘真夜摸了摸鼻子。
名取周一想了想,不太認可:「但是,這頂多算人渣,跟變態好像沒什麼關聯啊?」
「……名取君你罵人好難聽!」
橘真夜怒而發聲,但沒人理他。
的場靜司繼續喝著自己的奶茶:「如果是這樣確實不算變態。畢竟在轉到大城市生活之後,他也確實收斂品行,整個異能界都看不到他的身影,我也差點以為他要當個好人了。直到,去年的某一天,渡邊先生忽然發郵件問我有沒有什麼能奪舍的妖怪。」
橘真夜:「……」
名取周一:「……」
的場靜司:「渡邊先生的原話是,『有個傢伙踩死了真夜的種的花,結果真夜居然沒生氣,還大度的選擇了諒解,那傢伙不會是妖怪把真夜奪舍了吧』,我說能占據人類身體的妖怪多如牛毛,但橘真夜這麼簡單就被奪舍的話,還是讓他死了吧。」
橘真夜:「…………」
名取周一:「…………」
橘真夜憤怒:「好失禮的猜測啊渡邊!!」
的場靜司又呵了一聲:「所以,你到底什麼情況呢?你該不會想說你突然想做個好人,於是大發善心原諒了踏進你花園的人,還讓他住在你的家裡,管他吃喝,給他情報,他還沒開口,你就像放了個煙花一樣把異能展示到他面前——你也就養花的時候能這麼上心了。我一度懷疑你是個變態,把太宰君當花一樣養,然後讓他開花給你看。」
橘真夜:「…………」
名取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