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司法機關局的車駕正朝著預定的路線行駛。
開車的司機是個專業的駕駛員,一邊開車一邊熟練地觀察周圍局勢。
車廂的后座,渡邊正對著筆記本電腦核對一些簡單的工作,在他的旁邊,年幼的小野勇太正憎恨的呲牙——如果不是旁邊有個特工壓制著,他很有可能已經撲上來咬渡邊了。
也許被那種憎恨的目光看煩了,渡邊反手合上筆記本,「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的那些同伴已經被秘密送到了其他的孤兒院,他們是安全的,而你,因為有妖力的原因,必須要待在除妖師能夠照看的地方,直到有相關的人員收養你,明白了嗎?」
小野勇太還是呲牙。
和在東京時不同,曾經失去父母只會瑟瑟發抖的他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碰就會應激的狼崽。
渡邊也沒辦法做太多,如果他動用武力,很可能會觸動小野勇太的妖力,增加不必要的禍端。
車子平靜的駕駛著。
兩側來往的車輛很少,只有身後兩輛黑色的車不近不遠地跟著,有些奇怪,這在往常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意識到這一點,幾乎是一剎那,渡邊大聲喝道:「停車——」
呼喊的聲音還沒停下,只聽到轟地一聲爆破聲。
席捲的氣流一下將疾馳的車子卷飛出去,渡邊只覺得腦子嗡地一響,意識在短暫的斷檔後,重新返回,溫熱的血流一下從額頭流下來。
同一時間。
小別墅里,暮春的桃花依舊紛紛揚揚。
沉寂的客廳里,刺耳的電話驟然響起。
沒有人接,電話停下,下一瞬,再一次更劇烈發出聲音。
一聲接一聲,完全不停歇的聲音,終於,把沙發上沉睡的橘真夜吵醒了。斷檔的意識回籠,橘真夜撐著劇痛的額頭坐起來,「阿治——」
沒有回應。
他猛地睜開眼睛。
客廳里,安靜,無聲,就好像,這個房子裡一直都只有他一個人一樣。
吵鬧的電話掛斷,然後又重複地響起。
清醒過來的橘真夜終於伸出手,聽筒打開,電話的那一頭是司法機關局局長的聲音。
「真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