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馬亂的珠寶店裡,組裝完成的機關-槍安靜的擺放在櫃檯上,但組裝它們的橘真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蹤影……
*
相隔不遠的某個巷子裡。
消失不見的橘真夜獨自行走著。
他走得很隨意,一手拿著手機,登錄上他一手建立的,在他『死掉』的兩年裡大變樣的情報網:「今天也沒有新信息嗎?最新一條情報還是酒館推出了新的調和酒,時間是十五天前……那天我剛醒。唉,說起來,也快到晚上了,晚餐吃點什麼還沒有想好呢?」
行走的腳步一頓,璀璨的金色眼睛思索了片刻,顯出幾分頹喪來。
「果然,一日三餐吃什麼果然是世界大難題啊。果然,還是拋硬幣吧。」橘真夜幽幽地嘆氣,同時摁動手機,「不過,在那之前果然還是要聯繫一下西本先生吧,再剽竊創意就要被殺掉了啊!」
編輯好的郵件一鍵發送。
同一時間,掩藏在擂缽街深處的某個低矮平房內。
收到郵件的手機發出清脆的提示音。
泡在一堆的鮮花里,被濃郁的花香熏得忍不住打噴嚏的西本搓了搓鼻子,苦口婆心勸說:「看吧,我就說小真夜會記仇的,他那個人雖然平時看著很隨和沒什麼個性,但是一旦下殺心就真的很不講情面——他八歲的時候就把妖怪當瓜砍。」
「別停下。」
厲喝聲和黝黑的槍口一起懟到臉上,西本渾水摸魚停下的手只能又麻利地充當黑奴,異能的光輝閃爍,一批一批的水銀炸彈被生產出來,舉著槍的橫山翔太才冷哼一聲,「我才不會怕他?」
西本忍了忍,沒忍住:「真的不怕嗎?」
「閉嘴,」橫山翔太又大喝了一聲,陰狠地眼睛裡都是憎恨,「這一次我一定會殺死他的。就像他第一次進入監獄時,我用匕首扎穿他的心臟那樣!沒錯,這一次!這一次我一定會殺死他的!我會殺死所有站在這片土地上的人……」
同一時間,靠近城市的邊緣,漆黑的巷子深處,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一個披著防寒披風的青年慢慢地行走著。
周圍沒有人,也沒有什麼監控設備,他一邊思索著一邊往前走,走到巷子的出口,路邊的燈光投下一個類似人的陰影——
行走的腳步驀地停住。
他猛地側過頭,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晚上好啊,討人厭的費奧多爾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