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使橘真夜吞咽,迫使橘真夜哭泣,甚至迫使橘真夜放出寄居心臟的因果線,那條能夠勾連兩個人的靈魂的線條讓橘真夜墜入到另一個深淵,靈魂和身體的雙重衝擊,幾乎讓他的意志土崩瓦解。
身體的保護機制,橘真夜甚至都不記得自己哀求了幾次,哪怕是這樣,哪怕都已經滿溢,剝奪靈魂的感知升起又落下,他依舊會被牢牢地壓制著,他的一切反應都被太宰握在掌心裡,捨不得鬆開。
終於,明媚的陽光再一次穿過窗台,照在床尾,柔軟的被子在寬敞的床上一路延伸到盡頭,陰影覆蓋的地方,受盡委屈的身影縮在角落,他看起來非常可憐,暴露在被褥之外的脖頸、手臂全是宣示的痕跡,那大片的無法敗落的桃花與人為留下的痕跡交織在一起,光看一眼就能知道他經歷了多可怕的事情。
就在旁邊的太宰安靜地看著他,那些璀璨的因果線還盤踞在橘真夜的身側,他忍不住伸手揮開,但指尖觸碰的剎那,靈魂里的感知又升了起來,橘真夜就像受到驚嚇那樣,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不……」
太宰沒忍住湊上前接吻,覆蓋的被子抖落下來,從心臟延伸的桃花在他的身軀上灼眼的盛放著。
「等、等一下……」
……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黃昏了。
火紅的落日出現在窗外,睡不安穩的橘真夜一時分不清自己在哪裡,他猛地掀開被子,發現自己居然穿上了家居服,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他愣了一下,忙不迭下床,腳踩到地板上,更強烈的異樣酸痛感直接創翻了他,但他管不上,他跌跌撞撞地下樓,終於,在客廳的露台上看到了太宰。
四目相對,橘真夜腳一軟,然後,在栽到沙發里之前,被太宰撈住。
「還是不舒服嗎?」
橘真夜愣了愣,答非所問的呢喃:「我以為你離開這裡了。」
被時間沖淡的委屈又滿溢出來,太宰頓住,他猝不及防地將橘真夜完全地攬進懷裡,窩進沙發中,下巴也擱在橘真夜的肩膀上,呼出的氣息打在盛開的桃花上,他也答非所問地說:「所以說,這就是真夜你會被欺負得那麼慘的原因啊。我又想把你鎖起來了……」
那樣深刻的記憶,哪怕是才經過無法言說的饕餮盛宴,他的內心,他的靈魂又不可避免地陷入到貪婪里,無法饜足。
橘真夜一頓,臉色頃刻緋紅。
「等、等一下!!已經過了很久了。」
「也沒有很久吧。」
「很久了!」
「誒……所以不能了嗎?」
橘真夜可恥的沉默了。
在瀕死的愉悅和瀕死的恐懼里,橘真夜遲疑地選擇了命要緊,他不怎麼堅定地滾動著喉結:「今天不能了。明天……不,後天!」
回應他的是太宰低低的笑聲。
兩人都沒再說話,太宰一手禁錮著橘真夜的身體,一手溫柔細緻地替他揉軟放鬆酸脹到難以承受的小腹。橘真夜繃緊到難受的身體終於慢慢放鬆下來,落日沉入地平線,周圍也變得黑暗下來,那樣溫馨的時刻,沒來由的,橘真夜忍不住想轉過頭去親吻太宰,他那樣想就那樣做了,柔軟的觸碰不帶一點狎昵,但交融的氣息升騰起來。
「阿治……」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