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太宰:「……」
費奧多爾:「因為實在沒辦法成為部下,所以只好轉換一下思路了。」
太宰:「轉換思路是指殺掉他?」
微笑的費奧多爾背影都轉起小花:「嗯,是呢。畢竟如果橘君留在橫濱的話,會給我帶來很多的麻煩呢~」
太宰嫌棄地抽了抽嘴角:「唔,確實呢,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司法機關局的理事官了哦——所以,這就是你著急忙慌,幾次利用小野勇太想要殺死真夜的原因?」
幾乎要被那沼澤黑泥一樣的嫌棄淹沒,費奧多爾也不在意,他看向被妖怪遮擋的方向:「小野君從小就是被父母嬌慣的人,他有很強大的能力,但他們的父母為了保護他並不教他使用,我感覺到很可惜呢。說起來,我曾經還想過要將他培養成有能力的部下。」
「欸?那麼,為什麼又放棄了。」
「唉……」費奧多爾嘆氣,「因為橘君哦。兩年前,橘君下達敕令之前可是差點就把果戈里殺掉了,幸虧是果戈里先一步利用異能偽造了自己被分-屍的景象,恰好橘君也瀕臨死亡,沒辦法補刀。」
為了救出果戈里,並給果戈里一個養傷的環境,他不得不暫時離開橫濱。
「後來聽說小野君雖然沒有被橫濱各方勢力遷怒,但也沒有得到優待,輾轉又進了孤兒院裡。」
太宰的目光閃了閃,他也朝著妖怪遮擋的方向看去:「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嗎,忙碌的超人也沒辦法照顧所有人,大家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只能依靠自己啊。」
「是吧,我也是這麼跟他說的。這個世界上,能夠愛護自己的人,除了自己就只剩下父母了,」費奧多爾的嘴角揚得更高了,「但是,我這麼說完,小野君就變得很生氣了呢。」
空氣驟然一邊,半空碰撞的目光透出冷漠和殺意。
「啊,原來是利用了小野君的父母啊,」太宰眯起眼睛,「讓我猜猜你是怎麼說的?說只要擁有『書』就能夠復活他的父母嗎?」
「果然呢,」費奧多爾也眯起眼睛,「太宰君也是知道『書』的存在的。」
與此同時,妖怪的包圍圈裡。
一隻仿佛石頭一樣的妖怪的體內,安吾趴在一片漆黑中。
空氣並不算好,安吾難受的有點想要咳嗽,但他還沒有發聲,就被一陣劇烈的嗆咳打斷了,他抬起頭看去,發現是狼狽的小野勇太。空氣有點血腥氣,他大概是受傷,神情也不算好,口裡還大聲地抱怨著,同時撩著破損的T恤插著鋒利的匕首——等等,那不是一把匕首,而是一塊鋒利的石頭。
準確的說,是一種有著眼睛的石頭小妖怪。
但是,他怎麼能夠看到這樣小的妖怪的?
難道他在妖怪的肚子裡?
「該死!這麼高的高空砸下來是會死人的吧!」
「絕對會死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