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又看向橘真夜,但橘真夜一臉坦然:「是她先朝著阿治開槍的,而且,雖然我很生氣,但是也並沒有瞄準她的心臟。」
渡邊:「……」
「那我還得謝謝你,」渡邊抽了抽嘴角,又把剛剛辦公室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痛苦地捂著額頭,「到底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橘真夜眨了眨眼,和太宰對視著,掩蓋在袖口下,手背上的一直閃爍著的異能天平標識悄無聲息的沉寂下去。
「說起來,」太宰點了點下頜,「最近的司法機關局好像很不太平,危險事件頻發,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渡邊先生恐怕要很忙碌了。」
橘真夜:「嘛,還好渡邊前一段時間休過假了,不然,一定會崩潰的吧。」
渡邊:「……」
渡邊面無表情:「所以,你們剛剛有在聽我說話嗎?」
「有哦。」
「有的,」橘真夜嘆息,「你剛剛說異能特務科又要把我送進監獄了,啊,監獄啊,沒想到我都衣錦還鄉了,居然還是要進監獄呢。所以,異能特務科的人呢?」
渡邊:「…………」
「在這裡。」
安吾推門進來。
渡邊臉色一下又變了。
最終,橘真夜還是得登上異能特務科的押解車——倒也不是沒有別的選擇,依照實力,他其實還能叛逃,但,雖然他不是太喜歡監獄,但為了他和太宰才種下的草莓苗,他決定先忍一忍。
目送著橘真夜走遠,渡邊還是憂心忡忡,在司法機關局工作十多年,他對總是三天兩頭逮捕橘真夜的異能特務科實在沒好感,不然也不會上次去溫泉旅館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毫不懷疑,要是有機會,異能特務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把橘真夜關到地老天荒——別問為什麼,問就換位思考他也會這麼做。
討厭的大人總是會優先考慮得失。
就像老局長接完電話就不得不把橘真夜送進異能特務科一樣。
越想越覺得糟心,渡邊按捺著焦躁,轉過頭面對身邊的太宰:「我這邊會儘快想辦法把真夜撈出來的,你那邊怎麼打算?」
「唔,」太宰思索了一下,「大概會糾集偵探社的成員去劫獄,一想到真夜會在監獄裡連飯都吃不飽……啊啊,我開玩笑的,渡邊先生你臉色都變了啊!」
渡邊簡直是,直接變身噴火龍:「都什麼時候了——啊啊啊,真是的,不管你說真的還是假的,都給我冷靜一點,你已經不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了,我不想撈完橘真夜還要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