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被皇后的琴聲所吸引,不覺得就走了過來,皇后不會介意吧?」殷智宸也換上了溫和的笑臉。
「不,我很介意,鳳儀宮是清靜之地,不適合皇上來此。」雪蓮站起身,抬手命婢女將琴搬回宮內。
「若真如此,皇后就不該半夜彈琴引誘朕。」殷智宸扣住雪蓮轉向屋內的身子,有些不悅道。
「皇上這不是須加之罪嗎,律法沒有規定妾身不能夜晚彈琴吧?」雪蓮挑釁的笑道。
殷智宸頓了下,惱道:「是沒有,但是皇后明知朕在碧雲宮,卻還在深夜彈琴,難道不是為了吸引朕?」
「皇上,您太看得起您自己了,雪蓮只為自己彈琴,絕不會為陌生的男人彈琴,皇上請放手,妾身要休息了。」雪蓮唇角依然是淡淡的笑,只有那明亮的鳳眼裡帶著強烈的不滿與抗議。
「陌生的男人?皇后,這就是你對我這個夫君的稱呼嗎?」殷智宸敢發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她故意在點拔他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