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哭笑不得,有沒有見過一男一女半裸著在床上談論對方身體上的圖畫?這就好像有人站在身邊現場畫春宮一樣,什麼興致都沒了。
「蓮兒。這畫是你什麼時候畫上去的?」沈昊在雪蓮身邊躺下。但是手卻仍占有性的搭在雪蓮腰上。
「呵呵,想知道嗎?」想起那次做畫的經歷。雪蓮捂嘴吃吃的笑。
「蓮兒,是不是在紫雲山的那次?」沈昊見雪蓮只笑不回答,又壓著雪蓮,讓她正對著他。
「是啊,這可是花了我一晚上的時間,不過結果卻很滿意。」雪蓮一不小心。又中了沈昊的誘敵之計。
「一晚上,蓮兒,那天晚上你除了拿我的身體當畫布。我們還做過什麼嗎?」沈昊雙手不安分的挑逗著。
這女人平明太冷靜,太理智,尤其是上次『失身』後。現在想來,她那表情很假。以她當時對他的感情,根本不可能有那種羞答答的嫵媚。
「該做的我們都做過了,你、、、啊、、、不要、、、」雪蓮原本想矇混過去。可是沈昊這次鐵定了心。一定要逼出真話。竟然用他高超的床技來挑逗,逼迫雪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