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問我要如何處置你?」卡南惱怒的看著一言不語的雪蓮。
「有必要問嗎,反正人都被你帶來了。」雪蓮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憤怒,自從被卡南扛出王宮。她心裡就一直在想著沈昊。他受傷了,但是他傷的如何。有沒有人幫他包紮傷口?
「只要你別卻逃跑的念想,孤王保管不會傷你分毫。」卡南對著雪蓮冷道。
「卡南,請神容易送神難,你會後悔的。」雪蓮唇角揚起了讓卡南心顫的冷笑。
「後悔,孤王的人生中不會有這兩個字。」卡南怔了下,陰邪的笑道。
「是嗎。從今天,從現在起,你的字典里就多了這兩個字。」雪蓮的笑容。讓卡南頭皮發麻。
「父王過世那天,你那張臉是怎麼回事?」卡南盯著雪蓮的臉問。
「你是說這個嗎?」雪蓮掀下臉上的面具,再也沒必要了。這半張面具已經沒有意義了,從今天起。她再也不用這面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