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拿針的手竟有些顫抖,她是真的沒為人縫過傷口,只為小動物縫過。可是現在。不但要為人縫,而且還是殷智宸。旁邊還有好幾雙眼睛看著。
「怎麼?怕了嗎?」殷智宸揚眉看著那雙微微顫抖的手,總覺得很熟悉。
雪蓮未說話,勇敢的紮下了第一針,議政殿裡一片寂靜,呼吸聲都聽不到,卻能聽見線拉過網的聲音。確實這點痛對於大男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雪蓮來說,卻極艱難。
殷智宸看著那雙手。腦中閃過熟悉的畫面,這雙手的主人,他凝眉看著雪蓮。這手太熟悉了,而且那細長的指甲。男人通常是不會留指甲的,而且還那麼長。
就在雪蓮縫最後一針的時候,殷智宸用另一隻受傷的手抓住了雪蓮的手。
他感覺不到疼痛。只有那種熟悉的感覺。這雙柔滑的小手絕對是屬於女人。如此的熟悉,一定是蓮兒。
「仁皇,還有最後一針,請再稍加忍耐。」雪蓮以為之餘還算理智。
若不是雪蓮出言。殷智宸就喚出聲了。
「對不起,我失態了。」殷智宸竟然破天荒的道歉了。
「沒。沒什麼。」雪蓮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