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當時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個目標,找點事做吧。」風悠揚溫文爾雅的笑道。
當時他也只不過五歲,他又如何想得清自己為何在得知是詛咒後如此執著呢?或許當時只是對巫術的一個好奇,也或者是男人對女人的一種本能的同情吧,十幾年了,他從來未深想過。
「謝謝,我從來不知道這十幾年來會有人同我一樣執著的尋找著血咒的破解之法。」雪蓮不太會說感謝的話,她覺得記在心裡比口頭上的語言重要。
「可惜我一直沒能找到不需要犧牲的方法。」風悠揚嘆息道。
這是雪蓮認識他這些天來,第一次聽到他嘆息。
「那些不重要,如果真的不能解咒,就由著她吧。」雪蓮儘量以平靜的語氣道。
「一定要解咒的,否則這個血咒會延續到下一代的。」風悠揚這句話像個巨石一下子壓在了雪蓮的心頭。
血咒會延續到下一代?她也查閱了不少關於這方面的典籍,但是並沒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