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智宸躺在床上,伸出雙手任由雪蓮拿著剪刀與夾子將線頭拉出。
「是不是從現在開始。我這雙手就可以自由活動了?」殷智宸張了張手道。
「不行,你今天是不是用力了,這上面有血跡,在兩天內,你這手還是不能動。」雪蓮瞪道。
「蓮兒,有沒有說過,你生氣的時候很惡,像、、、像母老虎。」殷智宸在腦中搜索著相關的名詞。
「嘿嘿,母老虎是吧,那我就不客氣了。」雪蓮說話的同時,右手迅速出針扎向殷智宸的脖子。
殷智宸似乎什麼都沒意識到,但是他頭已經歪向一邊睡著了。
雪蓮將他的手放入被中,站起身,看著這張沉睡的臉,有些猶豫。
走了幾步後,她又回身,像之前殷智宸待她那般在沉睡的某人額前,臉頰上印下了淺淺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