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如果你忍受不了,隨時可以過來。」谷寒盤膝坐在溪邊的草地。黑色的簫又放至唇邊。
輕悠的簫音飄蕩在溪水上,與小溪歡快的流水合成了一曲輕快的夜曲。但是這絲毫無減不了雪蓮的痛。
雪蓮翻滾著又泡到了溪水中,谷寒收起黑簫,看著溪水中的雪蓮輕嘆了聲,終是不忍。
「何苦呢?熬過了今晚,還有無數個十五,你都想這樣過嗎?」谷寒嘆息著走入溪中,欲將雪蓮抱起。
「不,你別過來,我不要喝你的血,我要做正常人。」雪蓮叢在水中朝谷寒吼道。
「你能正常嗎,你生下來就註定與別人不同的,這十幾年來,你覺得自己正常過嗎?」谷寒將雪蓮從水中拽起,冷冷道。
「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我才要過正常的生活。」雪蓮掙開谷寒,順著溪流一直往源頭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