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不敢看殷智宸。他知道他現在對她是真心的。但是光是真心解不了血咒,他們之間的感情經不起血咒的折騰。
「蓮兒,朕記得血咒能解的,只要朕能像谷寒對風悠揚那樣。你的血咒就對解,對嗎?」殷智宸突然語氣堅決而冷硬道。
「不是。你沒有那樣的機會。」雪蓮眼眶有些濕潤,她知道殷智宸的意思。
「蓮兒,朕與你約定,在你二十歲生辰時,如果你還沒有找到破除血咒的方法,那以後你就得聽朕的。」殷智宸硬是逼著雪蓮正面對著他。
二十歲生辰,還有一年多的時間,雪蓮沒有把握,更何況二十歲以後的人生很長,如果以後都得聽命於她,那她同後宮的那些女人有何區別,整日關在後宮,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同嫁人前的十七年有何區別。
「不,時間太短。」雪蓮閉上眼,不敢看殷智宸。
「還有五百二十天,一點都不短。」殷智宸撫著雪蓮的唇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