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沒有,罪臣就是劉重。」雪如風正視殷智宸,希望能得到皇上的認可。
「雪如風。欺君之罪同樣是死罪。你與劉重是孿生兄弟?」殷智宸睿智的眼光掃在雪如風身上。
雪如風的頭垂的更低,他不知道皇上是從何處看出。但是既然皇上已經知道了,那不管是他還是劉重都是死罪了。
「是,劉重是罪臣兄長。」事到如今,只有坦白爭取減刑了。
「是你告訴他朕與皇后在此?」殷智宸眯起眼,這個劉重似乎並不是有心包庇,想必定有難言之癮。
「是。罪臣該死。」雪如風此時已不再有任何想法,能不能救劉重,已經不是他能想的了。他只想早點結束這替身的一生,下輩子投胎,無論如何都不要再做孿生。
「先起來。到屋裡給朕與皇后搬兩張椅子。」殷智宸懶洋洋道。
雪蓮走過來幫他系好衣服,事情好像有些亂了。知府大人應該是畏罪潛逃了,只是為何雪如風要替他頂罪?
殷智宸與雪蓮坐在院中曬著太陽,而雪如風又跪回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