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雪如風與劉重兄弟二人相對。
劉重好像很有自信,看著雪如風笑道:「風弟,若是我成了太監。我們劉家可就絕子絕孫了。」
「動手吧。君命難為,我今天不會手下留情的。」雪如風開口即道。
從出生就讓他到現在。這次他不能再讓了,本來就是他們有錯在先,皇上這,他決不能再辜負天恩。
谷寒看著兩人有點煩,比試就比試,那麼多費話。親兄弟明算帳,雖然殷智宸讓兄弟相殘這招有點毒,但是看這兩兄弟似乎本來就有仇。這或許也是給他們一個機會。
「動手吧,沒什麼好說的了。」劉重黑著臉道。
其實這根本不用比的,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多年,他沒一次贏過這個弟弟。不管是文還是武,真要說贏,也就玩女人這方面贏了。他能拿出手的有一長串的花名冊。而雪如風呢。估計只有一張白紙吧。
雪如風凝視著這張相同的面孔,刀遲遲無法提起,二十多年了,從還是胚胎起。兩人就在一起,如今卻要刀劍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