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哀家做什麼典範,守寡典範嗎?如果女人二十歲失了夫,也得為死鬼丈夫守一輩子寡嗎?」太后站起身與兒子瞪眼道。
「可是母后已經不是二十了。」殷智宸見太后站起。也不知是怕了。還是不想讓太后生氣,語氣竟軟化了不少。
「哀家只是一個比喻。哀家今年也才四十,如果哀家今年五十,六十,我絕口不提嫁字,嫁進宮二十多年,與先皇在一起的日子全部加起來也不足二三年。你當哀家是花痴,見到男人就想上嗎?你有沒有想過哀家一個人在後宮有多寂寞,你有沒有想過漫漫長夜。哀家一個人是多麼難熬……」
太后這些話說的到是真的,但是她也並不是真的那麼非嫁不可,只是這個兒子太讓她生氣了。就不能表現的體諒一下她這個做娘的。
原本在讓雪蓮寄出那張春宮的時候,她就想好了。
他那時也與洪英商量了。只要兩個人在一起,不一定非要什麼儀式的,只要心中有彼此就可以了。
原本他也是滿心期待的等著兒子來。
可是。兒子來了。卻句句像針一樣刺他。
既然兒子不讓他嫁。那她就非嫁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