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果然不一樣,出手真夠大方。」小穎看著桌上的銀票笑道。
如果以她以前在醉紅樓的眼光來說,真的很大方。但是以她現在老鴇的身份來說。做王爺的真小氣。
這一千兩,頂多也就管今晚的酒菜錢。可不包括這六壇女兒紅。
「你是如何到鳳南城的?又是如何成為春風樓的老鴇?」
殷澈的眼神突然轉為銳利,以她一個龜奴的收入,自然不可能買得下這整座春風樓。
「王爺不妨猜猜。」小穎將酒倒在桌上的杯中,端起酒杯走至殷智身邊,柔媚的笑道。
殷澈的手不知道為何在抖,他感覺到這小丫頭同一年前完全不一樣了。
一年前她是無論如何做不出這般誘人的動作。更不可能有如此柔媚的眼神。
「誰出錢為你買下了這座春風樓?」殷澈的眼神幽暗。
這小丫頭一不會功夫,二沒靠山,如果在短短一年內得到這座春風樓。
雖然他不了解行情。江是這春風樓的規模,沒有個幾十萬兩是絕對拿不下的,更別說這裡面的姑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