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殷澈坐回去了,但是沒按捺幾分鐘,因為他看到溫文爾雅的雪年竟然在他面前寬衣解帶。
「雪年。你這是做什麼?」殷澈尷尬的看著只著單褲的雪年。
「去後院參加搏鬥啊。」雪年笑了笑。拿起衣服往後院去了。
雪年前腳走,殷澈後腳就追上了。
一進後院。他眼就直了,臉就紅了,這成何體統,一排的男人,竟然,竟然身上只有一小塊布。
「小豆子。你在幹什麼?」殷澈紅著臉指責興奮的站在椅上的野丫頭。
「咦,排骨國舅,你一邊去。就你那身材,太礙眼了。」小穎將殷澈的吼叫當作風聲,卻瞪著雪年道。
「老鴇。你這是歧視,我這身材多均稱。梨兒,你說是不是?」雪年擺了個漂亮的PO色,到梨兒面前討賞似的道。
「吳穎。你這是幹什麼?」殷澈忍無可忍。這些個女人。已經無法無天了,還有這些男人,一個個墮落到什麼程度了。
「滾開,你們這都是做什麼。」殷澈一腳踹在最近的男人光屁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