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好痛、、」小穎扶在龍頭上的手改撫到後背。
殷澈的那聲音吼,嚇著她了。屁股也就沒坐到龍椅上。直接與地面來了最親密的接觸,最要命的是後背刮到椅子上了。好痛。
「痛死活該,你還真不要命,龍椅都敢坐,你這腦袋是真的不想要了。」
殷澈走上前,將人拎到外面,氣惱道。
「凶什麼嗎?不就是坐坐嗎。這也夠得上殺頭嗎?那你呢……」
「閉踴,別的任何凳子你都可以坐,唯獨這個不行。你聽好著,即使是我也不能坐,除了皇上。誰都不可以。」殷澈幾乎用吼的道。
「聽見了,你這麼大聲。我再聽不見就是聾子了。」小穎踮起腳對著殷澈的耳朵尖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