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澈不想說,也覺得沒必要,那是他心底的一個秘密。如今雪功與皇兄感情很好。就連小皇子都出生了,那份愛戀也只能算是他心中的一個夢。一個秘密,永遠不可能實現的秘密。
「殷澈,我要知道是誰?是美女嗎?」小穎搖晃著,在腦中過濾著認識的美人倩影。
「穎兒,你能不能不要如此庸俗好不好,我很累。你讓我安靜一會行不?」殷澈抓著小穎的手,頭痛道。
小穎鼓起腮幫子生悶氣。
不說就不說,我會自己查到的。到時要是那女人比我差,你就死定了。
小穎氣呼呼的,決定不再理殷澈。除非他主動道歉,這一嘔氣就是好幾天不說話。
最可恨的是第二天。殷澈竟然就改騎馬了,扔下小穎一人孤零零的在馬車裡。
兩人就在這樣的竟然在沉默中到達了靈州。
回到生活了四年多的故地,小穎心情極複雜。回想在這裡。她只是小乞兒。小龜奴,是生活在最底層的被剝削者,可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