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這些藥能管多長時間?」
殷智宸看著已成糊狀的藥物,有些不確定,現在這個時候上色,那他明早起來還要不要洗臉呀?
「至少半年。稍候等顏料幹了,除了特製的藥水外。任何普通的水與藥物都洗不掉的,如果是這樣,主子會不會很生氣?」小舞的手停在殷智宸的臉上。
這張臉真的很俊俏,是女人看了估計再也移不開眼了。
「那樣很好啊,我正在擔心這如果用水一洗就掉,豈不是要每天洗,每天畫,那樣會很麻煩的。」
殷智宸看著眼皮底下那隻白蒜似的玉手,心神一盪。
「不知主子想要畫成什麼樣的?」風小舞的手又停下了。
這都怪她太激動,應該在畫之前先讓太子殿下畫好畫像,原後按照畫像描繪就容易的多了。
「無所謂,只要別太難看就成。」殷智宸笑道。
「主子,千萬別笑。」小舞見殷智宸眼角上翹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