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沉默了一會:「那很好,對方人好麼?」
「是個好人呢,是地府的判官,生前公正無私,死後才能做判官。我剛來的時候很害怕,他安慰我,還幫我找到孩子。我們聊得投契,就。。。我對陛下十分敬畏,可他故去了一年多,我的兒女又都被胡亥逼死了,我也被胡亥派人殺了殉葬……」她妙目含淚:「扶蘇,你別說我無情。」
母子三人並不是一起死的,時間地點都不一樣。
「娘,您有人可依靠,有人照顧您,是個好事。天底下除了太后之外,哪有不許改嫁的寡婦,況且,人死如燈滅。我仍是您的兒子。」
扶蘇又逗留了半日,見了見素未謀面以後也沒什麼機會見面的繼父,對方是個眸正神清、溫柔平和,打扮整潔的人,不知道具體歲數。
嬴政坐在門口的戰車上等他,見扶蘇回來,什麼都沒問:「跟我來。」
到了後院指了指大鼎和鼎旁邊的十幾個罐子,還有旁邊的酒:「這是炸胡亥用的油,我們不蓋房子了,等他來。他應該像奴隸一樣的工作。扶蘇,坐下喝酒。」
第6章 劉邦
酒瓮中的酒怎么喝都喝不完,卻也喝不醉。桌子上的菜吃了又復生,這一碟子藕,吃了大約有五六天沒吃完。
扶蘇心裡一直在盤算怎麼搭房子,現在想出來大半了,又觸類旁通的想明白怎麼用榫卯結構橫著豎著做出書架的框架結構,幾個連接處應該如何切削都想明白了。。終於受不了這些時間的沉默,申請:「父親,我還是去壘牆吧。」
嬴政伸手按住他:「不急。等胡亥來了讓他幹活。」
「胡亥能挖土,可他哪裡懂得蓋房子壘牆?這是技術活。」
嬴政努力的回憶匠人的分類,嗯,的確是技術活。
扶蘇:「要找些東西來刻畫木料上要挖去的部分才好。」單憑直覺去切割的難度太大啦。
「有筆墨硯台。」嬴政無可奈何的站起來,打算去給他翻。
找了半日,上次找不到的東西這次找到了,這次想找的東西卻又看不見。
扶蘇捏著一支箭:「父親,用箭尖兒劃出印子來就行,您別費心了。」
嬴政恨恨的說:「早晚要把這些東西都各歸各位。」順手拎出來一個帶著鎖鏈的項圈和一隻鞭子,不知道是遛狗還是遛其他小動物的,適合拿來套胡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