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就在小樓里住了下來,一直站在窗口,手按劍柄盯著劉邦。
嬴政並沒有直接上手調戲,他不著急,雖然已經單身幾十年,但他一點都不著急。鬼沒有身體,又怎麼會有生理需求呢,有的只是心理需求。想要有一個女人陪在自己身邊,可以聊聊天——過去沒有和女人聊天的習慣,哪有那麼多時間,睡完了還得去工作呢。
他在呂雉這裡詳細了解了自己去世之後的政治風雲,從趙高都幹了啥,一直說道楚漢爭鋒,在漢朝定鼎中原之後,趙佗如何,韓信如何,爭儲之戰…太后臨朝稱制後如何治國…到孝惠皇帝、少帝。「我分封諸呂為王,很多人都不滿,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把握住兵權,保全自身。」
始皇帝和她認真的探討了嚴刑峻法和垂拱而治的區別,嬴政基本上能記住大秦律的全部律條,也就懶得去翻檢自己的陪葬品,把幾十個重點拿出來問她:「漢律和秦律的區別何在?」
呂雉的記性也很好,一一回應了原文,記不住律法原文的也能想起案例:「似乎沒什麼區別。」
不錯,漢律基本上沿用了秦律。
嬴政不由得悵然,同樣的法律對待同樣的百姓,朕就是四面起火,劉邦這樣一個流氓地痞王八蛋,卻把江山坐的穩穩噹噹。何其可恨!何其不公!
聰明人當然懂得揣摩他人的心思,呂雉是個極聰明的人。
淡淡道:「劉邦占了便宜,賊心不死意欲復國的六國遺老遺少被秦軍殺傷過半,項羽又幫他掃平了天下許多英雄豪傑,他整了整陛下剩下的殘羹盛宴,也湊了一桌宴席。他這個人什麼都不好,只有命好,蕭何、曹參、樊噲、周勃、盧綰、夏侯嬰都是沛縣人,一百四十五位開國功臣中,有三十多人出自沛縣,另外三十多人距離沛縣不遠。」
嬴政氣的直翻白眼,心裡頭卻舒服了不少,這說明自己的執政沒什麼問題,倘若自己按照計劃活的長長久久,在壓制六國殘餘幾十年,他們就不敢反了。
他也細緻入微的說了這鎮子的生存現狀。
正說這話呢,韓都尉來了:「閻君同意了。」
劉邦劃出三畝地還剩兩畝,劉盈劃出兩畝地還剩三畝,而呂雉一個人獨占五畝宅基地。
劉邦氣的跳腳:「這臭娘們為非作歹無惡不作,你們不罰她,還讓她的土地超過我們父子?憑什麼划走我三畝地?!!」
韓都尉勸道:「劉邦,你安靜點,閻君做的決定萬難更改。呂雉說的有道理。」
「有個屁道理!以後我也要投胎當個娘們,好傢夥往床上一躺把腿一張,但凡能生個兒子就能擁有一切,真他媽比打仗省事多了。」
「……」韓都尉:「你可要想好了,舉頭三尺有神靈。你那長子如何?始皇帝的姬妾又如何?」
劉邦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當我沒說。」長子劉肥,誰記得住啊。
始皇的姬妾都殉葬了,這個我知道,我一個都沒撈著。
娘嘞,像我這樣聰明有福氣又招人喜歡的人,怕是要成第二個戚姬,糟老頭子好噁心,糟老婆子更邪惡。算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