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豎著搭幾條竹竿在框架上,細竹枝綑紮成片,綁在豎著的竹竿上,就有了頂棚。用蠶絲和細竹絲編織了竹簾,三面有了牆,正面的不固定,作為門帘。
受身高所限,這竹棚的高度剛好容她站直還有點富裕,但不夠伸懶腰。
劉邦都懵了,蹲在門口問:「你怎麼做的?你不是歌女嗎怎麼還會蓋房子?」
衛子夫輕聲說:「我小時候是平陽公主家的家奴,跟著父母兄長干農活。」這其實是個放大版的雞棚。
劉邦說:「給我也蓋一個唄。祖宗現在還住在槨里呢。知道什麼是槨麼?是棺材外面罩的大棺材,站都站不直溜。唉,摳門閻君,壞脾氣的韓都尉,嬴政父子小心眼,非讓勞資自己蓋房子。」
「這……」
「等小豬下來我揍他給你看。想看吧?嘖嘖,你們這些當皇后的,表面上溫順,心裡都想打皇帝。」
「子夫不敢。」衛子夫說:「高祖不嫌棄,我從命便是。」她臉上微微有些苦笑,又恢復了平靜。
……
劉邦忽然嬉皮笑臉的爬了上來:「美人兒~」
呂雉飛一樣的扔了手裡縫了一半的衣服,抓住劍:「你來幹什麼?」
劉邦直接盤腿坐在地上,隨便靠著牆,從玉瓶里抽出嫩竹枝咬了咬尾端:「挺甜的。你吃過麼?吃點東西,才覺得自己還是個人。」
呂雉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靜靜的等著他要說什麼。
「說句話啊。嬴政把你舌頭割了?別開玩笑了,你把我砍成幾節都能恢復。」
呂雉說:「哼。」
「我覺得吧,我以前是有點對不起你。可是朕一直以來最喜歡的都是你啊。」劉邦沖她眨眼:「你想啊。你不想讓魯元嫁到匈奴去,跟朕一哭,朕就答應了。你不想讓劉盈帶兵打仗,又一哭,朕就收回成命了。戚姬天天跟我哭,我讓他兒子當皇帝了麼?」
呂雉都懶得反駁他,當事人心裡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保住阿盈的太子之位,是群臣的功勞啊,雖然這幫王八蛋後來……
劉邦又往前挪了挪,笑的毫無芥蒂。「以前那些對不起你的事兒呢,是有一些,可是現在你砍了我幾次,我也認了,這就算兩清了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