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都不好男色,對女色也只喜歡自己的妻子。雖然父皇認為夫妻關係是無稽之談,父皇認為女人做了妻子也不會忠貞,贏秦也不需要和別國聯姻來確保穩定,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給她胡作非為的身份。但扶蘇心裡暗暗的認定了誰才是自己的妻子,過了這麼久,仍然記得很清楚。張嫣和自己的妹妹、女兒都有些相似,聰明文靜的小姑娘大多類似,都惹人喜歡。
張嫣紅了臉:「那……那先帝為什麼要目不轉睛的盯著美人。還有劉啟,劉啟和王娡在柵欄里……」
住得近就是不好,什麼都能看見。她在二層小樓中,常常能看到對面發生的事。
「因為他們好色。」劉盈本想解釋閹人還喜歡女人呢,又覺得這話題太髒了:「小孩子不要懂這些。扶蘇要是真和我有什麼瓜葛,你早就看見了。」
我只是單純的想有個人抱抱,父母不行,妻子也不行,幸好還有個朋友。
撲在朋友懷裡大哭固然奇怪…我身邊發生的一切都很奇怪啊!正常的父親怎麼會把兒子踹下馬車呢?正常的臣子怎麼會把皇帝的兒子都傻了呢?嗚,想哭。
張嫣心說,我常常看到你們一起練劍,一起讀書,一起躺在蓆子上閒聊,還會抱在一起,但都穿著衣服,讓人捉摸不透。
扶蘇認為這事兒說完了,滿心想著劉徹:「劉徹早年練劍,應該是個弓馬嫻熟,懂得練兵的人。你看他奪劍的時候,乾脆利落,將來必是大患,哎。衛子夫是個歌女,倘若她是舞女,懂得劍器舞,應該能應對。」
倆人異口同聲:「劍器舞是什麼?」宮廷樂舞里可沒有舞劍這個項目。
扶蘇回去找了劍器出來——被阿嫣規劃後的倉儲整潔多了,劍按照長短和金玉來區分,擱在不同的竹簍里,扒拉兩下就拿出劍器來。
這是一種劍環上栓紅綢的錯金銀短劍。
他仔細回憶劍器舞時要穿的衣裳,回憶了好一會,抖了抖身子,把衣著變成那套素白色的短曲裾,曲裾的開口略大,下擺的長度到膝蓋,同樣素白色的褲子,褲腳收在一雙黑色的靴中。剛做了個起手式,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收了手笑道:「我好久不舞了…這是小時候,十二三歲的時候學的。」
劉盈帶著張嫣端端正正的坐在旁邊的蓆子上,很嚴肅的等著看。
扶蘇越發臉紅,依原樣舞了起來。
鬼只是靈魂,只要心裡想得出來,就能做得到。
不會發生『眼睛:看明白了。腦子:記住了。手腳:???』這種事。
劍身滿是錯金銀的花紋,這裡雖然沒有光,劍器舞動時金銀兩色在空中流轉,恍若電光霹靂。
扶蘇越舞越順,劍器舞和平時帶著劉盈練劍不同,後者要下盤穩、步伐不亂、劍護中門。
現在卻可以大開大合,呈龍蛇蜿蜒曼舞之勢。
折腰回身一擊,飛揚騰躍,劍破長空。
一劍斜刺,如白鶴蹬空。
橫抹眼前,似乎驚濤拍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