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不僅心胸寬闊,還很自來熟,隨手抄起扶蘇正在烤的肉串:「鹿肉啊?不錯不錯,烤的很好。死了怎麼久,能吃點熱乎乎的東西可真舒服。是不是?」
扶蘇:「啊?」
劉邦對他眨眨眼:「賢婿,別害羞嘛。有空到我那邊去賭兩把。」
扶蘇:「哦?」等等?賢婿?哎?
劉盈的情緒比他更混亂,在迷茫之外還加了一層崩潰,以後我拿什麼隱晦的刺激你啊!
這樣的劉邦也出乎嬴政和呂后的預料,呂雉想要把盤子還回去,嬴政卻不願意讓他們授受。把盤子遞給扶蘇,笑道:「遠親不如近鄰,扶蘇,烤兩串肉,烤幾個橘子,送過去。」
扶蘇答應一聲,飛快的裝好這些東西,端著盤子站起身:「漢高祖,請。」
「賢婿別這麼客氣,叫叔就行了。」劉邦順手就摟住了他肩膀:「真壯實,阿盈算是有福了。」
假裝談戀愛時,疑似岳父的老流氓給你講黃段子,一個有良好教養的人該怎麼回答?
扶蘇假裝沒聽懂這是個黃段子,正色道:「侍奉君父不辭辛勞,善待家眷做家裡的頂樑柱,和健壯與否無關。」
劉邦笑嘻嘻的說:「又不是只有君父,健壯自有健壯的好處。別跟叔假正經,好像誰沒兒子似的。」
扶蘇無言以對。要打架反倒簡單了,你這樣嬉皮笑臉的……到叫人如芒在背。
「你瞧那邊,劉徹本來是一個人在收拾東西,女人就喜歡小兒子大孫子,薄姬、竇姬、王姬都跑去幫忙了,嘖嘖,女人嘛,呂雉那樣的女人對兒子都心軟,何況是她們。」說話間走到這邊的烤肉地點,兩邊的房子差距可真夠大的。一邊是正經的磚房木樓,另一邊是小竹棚。
劉邦並不慚愧,坦然自若的拉著他入席:「來來,坐坐坐,別跟叔假客氣。男子漢大丈夫,不要扭捏作態。剛剛拿得少,沒讓你嘗嘗。」
扶蘇也很坦然,反正已經是鬼了,還怕什麼鴻門宴暗藏埋伏?還怕酒里有毒麼?
在劉邦身邊坐了下來,捧來就喝,遞來就吃,和這幾個當了近百年鄰居卻還是很陌生的人談笑風生。
劉邦拉著他賭博,這倒是堅決不碰的。又誇他長得好看,和劉盈很般配,劉邦爽朗的笑著:「過了這麼久我也想明白了,反正也生不出孩子來,男男女女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你對他好,我這當爹的心裡也就舒坦了。」
扶蘇強撐著不顯出拘束和驚愕來:「我自會對他好。」
劉啟有點急脾氣,乾脆就說了:「這瓜和豆子好吃吧?那這些換一棟房子,值不值?」
劉邦恨不得把這孫子按在地上打一頓,你們是皇帝當久了,不知道怎麼勾引人入套嗎?啊?要徐徐圖之!氣死朕了。
扶蘇並不意外,說實話在人間能搶的人才、美人、奇珍異寶、州城郡縣多如繁星,讓人猜不透。到了陰間,自己一方還能被圖謀的,也就剩建築這一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