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和竇後不是這樣嗎?」前頭的劉邦呵呵了,後頭的景帝大概對王后也沒多恩愛,王娡偷偷摸摸做了不少事啊。
扶蘇搖搖頭:「他們相逢時也是抱頭痛哭,後來長年累月的呆在一起,情分就淡了。前些天還聽見他們吵架呢。」
我也是長年累月的呆在地府,已經開始關注別人的感情生活,真是好笑啊。
以前從來不關注這些雜事。
劉病已捏著下巴想了一會:「我和平君不會的,即便一千年沒有事情做,只能每天看著她,那也很有趣。」早上,中午,晚上,她看起來不一樣,高興的時候,嬌嗔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也很不一樣,永遠不會乏味。
我思念她這麼久,她等了我這麼久,我們怎麼會不和睦呢?
劉盈在樓里叫了兩聲,沒聽見阿嫣搭話,心說難道她又入定了?她是怎麼入定的呢?踮起腳尖,輕手輕腳的走上台階,到沒看見那位端身正坐的小姑娘,只看見蓆子上趴著一個小嬰兒,小嬰兒身上胡亂蓋著被子。
小嬰兒抬起頭,張了張沒有牙的花瓣小嘴,噗的一下吐了個泡泡。揚起胖胖的小胳膊,衝著他揮手。
劉盈尖叫:「不好啦!阿嫣生了個孩子!」
是誰!是哪個混蛋的!
小嬰兒一頭撞在蓆子上,氣的渾身無力,用又小又可愛的小拳頭錘著地。
扶蘇大驚失色,慌忙衝進屋三步並作兩步上樓去,看到只有一個嬰兒,不見張嫣在這裡。他仔細打量屋子裡的陳設,看起來只是女主人突然離開了,沒有什麼變化,桌上還放著道德經呢。
屋裡也沒有打鬥或施暴的痕跡,他雖然沒見過生孩子,也知道生孩子會出血,現在這屋子裡沒有血,乾乾淨淨的。
樓下那夫妻倆問:「是誰的孩子?」
「在陰間還能生孩子吶!」
「我們也生一個吧。」
「嗯~都聽你的。」
「誰能當接生婆呢?」
扶蘇很多年沒碰過小嬰兒了,現在也沒敢把她抱起來,湊近了看了看,小聲說:「很像阿嫣。」
小嬰兒點了點肉嘟嘟的小腦袋。
她的幾乎是半透明的,露出的腦袋和手臂、小腳丫看起來粉嘟嘟,光潤的像珍珠,柔軟的趴在地上,像是一個扣在盤子裡的雞蛋羹,拿勺子碰一碰就要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