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病己有些難為情,期期艾艾的拉著老婆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解釋:「我沒碰過她哦。」
許平君更懷疑他了。鰥夫再娶、喪妻的皇帝再立皇后,這都很正常,但是你說這麼離譜的謊話騙我就不對了。
「真的真的,王奉光的女兒,王婕妤,你還記得嗎?她爹當初跟我一起鬥雞,玩的挺好,王氏就是那個每次要出嫁就死未婚夫的倒霉姑娘,連續死了五個沒人敢娶了。老朋友頭疼啊,我順手幫忙納進宮去給她養老,你給她封了婕妤」
許平君想起來了,這樣著名的人物誰能想不起來:「你立她為皇后?」
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和她關係很好嗎?
「家世中等,無子,賢惠,溫柔,讓她撫養太子正合適。」劉病已發誓道:「我當初就是幫朋友一把,立她為皇后之後我一次都沒碰過她,我怕她生了自己的孩子就不愛咱們兒子了。」
樓上的老兩口聽的目瞪口呆,沒想到還能有這種事,皇帝還能這樣專一啊,死了五個未婚夫的女人你也敢要?
坐在樓梯上等人的好基友二人組也有些震驚,主要是死了五個未婚夫這一點叫人震驚。
嬴政和呂雉聽八卦聽的不急著說正經事,在這個寂寞的地府中,除了張嫣這種愛修行的人之外,剩下的人人都愛聽八卦——還不好意思串閒話。
真·小兩口還沒習慣這個沒有任何隔音設施的地方,像是生前一樣坦坦蕩蕩的聊了一番,手拉手上樓去,根本沒考慮有人會聽的我們談話。
嬴政單刀直入:「坐下說話。」
等眾人都坐穩,他說:「劉邦偷了劉據的玉符。藏了起來不給他。他現在要起兵謀反,剛剛來找朕結盟,朕拒絕了。朕不會和這種兩面三刀的人結盟,他若得勝,必然反過來針對我們,如當初對項羽所為,若他輸了,我們獨木難支,在閻君眼前得不了好處。」
劉盈差點哭出來,紅了眼圈,鼻尖也紅了,儘量忍著情緒:「劉據也被他坑害了?」
『也』才是精髓。
扶蘇點點頭:「易漲易退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
劉病已非常贊同這決定:「陛下如何得知是劉邦偷了那東西?」
嬴政淡然道:「朕親眼所見。」無聊的時候要遠眺嘛,有小樓不看對面還等什麼?
劉病已痛心疾首,我祖父的命也太苦了,生前信任自己的父親,死後信任開國的高祖,信誰就被誰坑啊。偷偷來看我,被發現了還跑,他跑什麼,他應該聽我說話,我看人可比他准多了!祖父啊,您倒是和您父親學學呀,多疑不一定不好,別看人是親人又熱情就相信他。
想漢朝皇帝,從高祖開始,一個比一個有心機城府,對朝堂控制得當,雖然後宮稍微有點亂吧,但怎麼最單純的兩個人都被我趕上了?一個是我祖父,一個是我兒子,你倆這性格可不適合當皇帝啊哎,孫子劉驁還不錯,希望他別被那些儒生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