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一怔,回頭看了看:「你們跟著我幹什麼?」
後面的鬼卒們當然不願意放棄立功的機會,大聲說:「伺候大人!」
小聲說:「偷偷瞻仰閻君。」
劉啟雖然否定了兒子的質疑,其實他心裡也覺得不對勁,只是他覺得自己活的太苦了,不管是什麼結果,都比永遠留在那個鎮子裡要好。
一行人各懷鬼胎,還都以為別人不知道,就這麼簇擁著心知肚明的劉邦往前走。
劉邦冷眼瞥了瞥牆角躲躲閃閃的人,仰頭看了看天空,這暗淡的天色就像他死後的歲月,真是讓人寂寞難耐。這不是美食美酒美人能填補的寂寞。
到了殿前,進去一百多人就太可疑了!
他們只好無奈的停下來,看著百夫長和劉邦拉著手走近殿內。
百夫長跪了下來:「閻君在上,小人前來復命。」
閻君都等了半天了!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一跪一立兩個人:「我派你們幹什麼去了?」想個藉口好嗎?
劉邦低著頭湊上前:「有件事得秘報閻君。」
閻君配合的仿佛旁邊有導演指揮:「過來說。」
劉邦緩步上前,用一種特別正常特別自然的語氣說:「帝鎮裡那些漢朝的皇帝跑出來啦!可了不得了,您知道他們要去哪兒嗎?我知道。」
閻君實在是繃不住說:「就在這兒!」
劉邦跟他同時說:「就在眼前!」
閻君本來應該得意的大笑,告訴劉邦一切盡在孤掌握之中,可是他沒有笑,他懵了。計劃可不是這樣的。
計劃中劉邦應該當面、正式對閻君宣戰,這樣地府才能更容易處理他們。在皇帝們沒有宣戰之前,把人軟禁起來是有一點點合理也有一點點不對的,只有宣戰才能讓監獄變得合理,對天帝、對喜歡告狀的劉徹都有個交待,還能繼續保持法律的尊嚴。
劉邦本來應該被早就知情的閻君震驚一下,可是他沒有震驚,反而大笑起來。單手一撐桌邊,坐在坐邊上探身揪著閻君的衣襟:「驚喜不?我呆的無聊了,出來看看你。我到地府這麼久,你連一點地主之誼都沒有,太不夠意思了,是不是該請我喝酒?」
他心說,把玉符準備好,把劉弗陵擠兌回來加入我的隊伍,一路上給我準備的全都是自稱漢朝的士兵,伺候的真周到。咋地,你想讓老子打你,老子偏不打你。
「說話啊。咱哥倆有什麼事不能喝頓酒好好聊聊?」
閻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