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生前很喜歡八卦,主要是除了農忙時節之外,大多數時候閒的沒什麼事干,一起剝豆子、摘菜、編蓆子的時候不說閒話說什麼?
他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種膚淺又真切的快樂:「敵鎮裡住了項羽虞姬,還有韓信,項羽跟人打架,虞姬在旁邊唱歌,高祖一見那場景嚇得呦~嘻嘻嘻。我們上次瞧見了,沒想到吧哈哈,噸噸噸(喝酒聲),嘖,味道真不錯。」說著說著他反應過來了,泄露消息倒是沒什麼,我怎麼露出了女人的語氣和舉止呢?
趕忙溜走。
回去找個地方坐下來,靜靜心定定神,努力想忘掉自己犯蠢去投胎時發生的一切,鞏固自己作為漢武帝的記憶。想著想著,忽然耳畔恍惚好似聽見一陣哭聲,孩子的哭聲:「當家的你去看看,他怎麼又哭…去他的!」
劉徹蹦起來,挽起袖子,用了一晝夜的時間把五畝地的東西都整理好,粗略的查點之下覺得自己丟了至少得有一半的東西,吃的幾乎一點都不剩。他差點就要挽起袖子罵街:是那個缺德的喪良心的改天殺的挨千刀的王八羔子偷了老娘的果子?吃吃吃,吃死你全家!
幸好又用理智克制住了。
每天早上和老婆一起在晨曦中散步的劉病已都驚呆了,哇!
許平君震驚的朱唇微啟:「哇!太勤快了。」
劉病已:「哇啊!他投胎成倉庫小吏嗎?」
正在這時候,韓都尉又來了,送來一個有點呆滯,胖而虛弱的中年男人。
劉病己問許平君:「他好醜,長得像我嗎?」我到現在還算得上體態風流呢。
許平君笑的不能自抑:「不像不像,你放心吧。」
中年胖子正是漢成帝劉驁,嚷道:「合德,合德在哪裡?你們為什麼帶我到這裡來?這是什麼地方?」
漢元帝劉奭在旁邊聽說又有皇帝來了,估摸著是自己兒子,出來一看,咦?這個陌生的胖子你是誰?你好醜。
其實劉驁的五官不醜,只是縱慾過度,吃的胖卻不是健康可愛的胖,而是虛胖,帶著一雙深深的黑眼圈,是個油膩微禿的中年男子。
劉奭不認得劉驁,劉驁卻認得他,驚訝的叫到:「陛下?父親?您,您怎麼在這裡?您見到合德了麼?」
劉奭看了看眯著眼睛有些不高興的父親:「合德是你的愛妃?先別管她,過來拜見宣帝,你的祖父。」
劉驁那顧得上這個,抓住韓都尉的衣袖,半命令半哀求:「他們逼死了合德!她一定很害怕,你們快把她帶過來,讓朕哄哄她。你們想要什麼?」
韓都尉心裡鄙視這種沒有原則,為了愛妾發瘋的人,雖然這種人很好用:「劉驁,你住口,地府早有規矩,只有皇后才能來到這裡,與你終身相守。」
劉驁大叫:「我早該廢了趙飛燕,另立合德為皇后!可惡!你們別著急,朕現在寫一封詔書,令立合德為皇后行不行?」
「不行,但是嘛,只要你願意稱臣納貢,倒是」
「可以!我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