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微微有些羞惱,本來不覺得有什麼,被他一番嘲笑,就覺得心裡不好受:「你笑什麼。」
「他要是真變成屎殼郎了得多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娘您說他還記得這次投胎時的經歷嗎哈哈哈哈哈,難怪諱莫如深哈哈哈哈哈哈哈幸好我沒去投胎。」
呂雉卻沒有笑,心說:如果真變成屎殼郎了,那就是閻君惡意打壓皇帝們。
應該不是,畢竟人間能發生的、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有很多,莫不是他成了宮中備受冷落的嬪妃?
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平君在門外直發愣,裡面怎麼樂成這樣?
敲門進去,沒問為什麼笑,等他們或主動告知或不方便說就乾脆不說。
三人商量一番,決定好好過個年。弄些美味的食物,拿出自己釀的酒,痛痛快快的玩一番。
只有他們仨能商量這事,其他的皇帝也過年,但他們過年籌備的是祭天時說啥、接受文武群臣朝賀時說啥、接受其他附庸國和異族朝賀時說啥、祭祖時說啥,然後一切儀式流程都是固定的,三天時間就出去了。要玩樂?別逗了,不會準備。
民間過年尚且以祭祖和社交為主,何況是帝王家。前幾天忙完了,剩下的時間才是小孩子玩的時候。
這次倒是地府這些皇帝皇后一次過年。
都有點生疏。
打算自己做上許多好吃的,過年的美味只有兩大特點:油多、糖多、多擱肉和雞蛋、香料。
這都是民間平時捨不得吃的東西,好東西,當了皇帝的也是一樣,雖然日常也吃得起,但在過年時要格外豐盛。
呂雉挽起袖子,把人都召集起來,開始指揮:「政哥,借你的油鼎一用。扶蘇,劉病已,你們倆有力氣負責剁餡和磨麵,把那豬腿、羊腿、牛腿切下來,細細的剁成肉餡,把麥子和糜子脫殼之後擱在石磨里碾成面。阿盈,你會雕花,在這寒冬臘月里,不拘是木頭還是食材,弄些花兒出來。平君,你跟我一起去幫忙磨麵,咱們做肉丸子、肉餅、炸糖餅。」
誰都沒閒著,估摸了一下勞動力,都覺得很公允,就去幹活了。
嬴政在自己陪葬的九鼎中選了選,選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這次不像是炸胡亥,不用那麼大個兒的鼎。親自搬出鼎來——他不許別人染指自己的九鼎——又拎出來一罐子油,就在一群人中走來走去看他們在幹什麼。
剁餡的剁餡,磨麵的磨麵,雕花的開始尋摸食材。磨麵時要有人把磨出來還沒完全磨碎的碎粒扔回石磨里,她們倆先幹這個。
張嫣好奇的看著,看什麼都覺得很新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