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燕劈手就是一巴掌:「你們當皇帝的人, 什麼事都能做主, 現在還有臉哭?誰逼你啦?是你讓解光誣告我們姐倆, 是你要禪位給董賢, 我告訴你, 列祖列宗要是泉下有知,打死你都不多!」
劉欣大哭:「我又沒真的禪讓給董賢,啊!沒有, 我沒幹!」我都沒敢說,你這女人為什麼要說這些事,祖宗們會打死我的!我對你不好嗎?別人要我賜死你我都沒幹!你難道就不知感恩嗎?朕要禪讓給董賢,也不是為了漢朝國祚延綿嗎!
劉驁和趙合德很好奇祖宗們為什麼沒去打他,難道這不該打?
難道他們不怪劉欣,等著打董賢?
不至於吧,我們這麼乖巧都差點被打了。
為啥沒動手?
因為從劉邦到劉奭的所有祖宗紛紛表示驚呆了!
啥玩意啊?禪讓給一個男寵?禪讓和男寵這倆詞兒能擱一起嗎?
他們陷入了石化狀態,感覺人生和世界都被顛覆了,這件事既莫名其妙又,又讓人難以置信。
你要問他們信不信?當然是信的啦!
后妃們攻擊人的極致手段就是告對方在搞巫蠱詛咒,讀書少點的人連什麼是禪讓都不知道。堯舜禹之後,禪讓這詞兒就銷聲匿跡了,誰敢提?皇宮中誰會待著沒事講講什麼叫禪讓?
看趙飛燕這潑辣樣子,不像是學富五車的女人,別人要是不說,她哪知道這事兒。再有一點,劉欣的神情完全被被揭發後的恐懼,而不是被誣告的憤怒。所以……你小子咋想的?
劉邦情不自禁的用小拇指的指甲掏了掏耳朵,看了看劉恆:「兒子你也聽見了?」
劉恆呆呆的點點頭:「不能吧?」哇…我也喜歡鄧通,我只想讓他有錢啊…
劉啟拍了劉徹一巴掌:「你,你怎麼傻了?」
劉徹迷茫看了一眼父親,心說不是我一個人出現幻聽啊,這可比海昏侯還昏啊。我居然會有這麼蠢的後輩兒孫?
劉病已本來坐在門口的石雕上翹著二郎腿摟著老婆的肩膀看熱鬧,現在整個人都和石雕融為一體了。啥玩意?啥?啥?
趙飛燕吐了他一臉口水:「呸!你算是什麼皇帝!董賢不說你的男寵!你是董賢的男寵還差不多!又賢惠又體貼,被人壓著袖子都不敢叫醒他,割了袖子跑掉。你一個人伺候董賢還不夠,連他媳婦兒也接進宮裡!董賢的體力不比那個誰,那個誰……那個能用吉霸挑起車輪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