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氣的直蹦躂:「你有什麼新意?啊,你說說就這種玩意兒能有什麼新意?」
扶蘇心說不好,父親要發脾氣了。趕忙拉著劉盈追了上去,沒心思搭理劉邦,想的是怎麼勸父親別生氣。
劉盈:「劉病已呢?」
「不管他,先讓他打人去。」
劉邦徒勞的嚷嚷兩句,贏秦陣營的人無心搭理他,都跟在氣鼓鼓的秦始皇身後往回走。劉邦心裡好羨慕啊,你看看人家,失去了皇權,還是被萬眾簇擁,令行禁止,再看看我!我就是跟你們這群小崽子太客氣了!
他沒想到,當年胡亥先被當成大牲口用,負責刨土和拉車,到後來還被扔在油鍋里炸的熟透。
許平君這才對趙飛燕說:「那位便是秦始皇,你別在提蓼毐了。」
趙合德幽幽的補充道:「還是咱們這兒的長官。」
「啊……」趙飛燕蹦起來:「娘呀!秦始皇怎麼也在這兒!我以為,我以為各個朝代之間不住在一起呢!他那邊人不少,勢力好大。多謝許皇后,以後再也不提了。劉驁?」
劉驁趕忙應聲:「哎,讓我幹什麼?」
「你要保護我哦。」
劉驁連忙滿口答應:「你放心,我豁出命去也不會讓他傷著你。」一手一個美人摟在懷裡,美的魂飛天外。
…
現在人人都穿著窄袖衣裳。過去峨冠博帶、垂下長袖不耽誤生活,那是因為事事有人伺候,衣服有人幫著穿,吃的喝的都端到眼前擺好還要捧起來遞到手裡,用什麼東西有人去取,每天只要在寬闊高大又乾淨的宮殿裡,端莊的走來走去、端莊的坐下就好了。袖子的長寬不僅能炫耀財富,還能炫耀自己的身份地位。
現在不一樣。屋子不算寬闊高大和乾淨,幹什麼都得自己動手,就不能再穿又寬又長的袖子,要不然袖口就成了抹布。
現在嬴政的袖口只有三寸三分寬,他雖然生氣的甩袖子,可是袖子卻沒有過去冕服袖子那樣的氣勢,讓他更生氣了。
大步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悶悶的坐了下去,攥著拳頭繼續生悶氣。如果是別的言語冒犯了他,哪怕罵他是暴君,都可以直接懲罰對方。唯獨提起蓼毐……他不想承認自己就是秦始皇,是趙姬的兒子。
呂雉對著扶蘇和劉盈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倆先進去。
倆人都認為呂后讓他們進去找罵,又沒什麼辦法,只好悄無聲息的溜進去,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嬴政沒有抬頭,只是目光毫無焦點的看著眼前的桌子。劉盈有點緊張,儘量縮了縮身子,估摸著從這個角度,這個高度……始皇看過來時,扶蘇能正好擋住我。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