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和劉弗陵也知道這件事嗎?」
「他們只知道我去借屍還魂,具體發生了什麼還不清楚。據兒剛知道我們生了孩子,跑出去了。」
劉徹現在也先到兒子旁邊蹲著發呆去,這些事太混亂,太刺激人的心靈。
他沉默了好一會,想說就當我沒生過那些孩子,卻張口結舌的說不出來。要認那些孩子,自己的顏面何在?要是不認……那可是自己十月懷胎生下來、親自奶大的孩子。「他們一起死的?」
「差不多,前後腳。」
「你把他們帶到這兒來幹什麼?他們該去投胎。」劉徹教訓道:「知道王莽嗎?別因為裙帶關係非要把人留下來,反倒害了據兒!」
「我怎麼會害自己的兒子。」衛子夫不愉。
兩人在屋子裡各自看著不同的牆壁,發了好一會呆,劉徹終於低聲問:「他們提起我了麼?」
「問了。」
「那,那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和我吵架,現在搬出去住了。他們大哥劉據是我們前世的孩子。」
「哼!」
劉徹實在無法面對這四個孩子,開了門在他們的注視下,目視前方一臉僵硬,同手同腳的走了出去,感覺自己渾身僵硬如同屍體。任由身後他們追問衛子夫發生了什麼,居然還有個女孩子問:「您認得俺娘麼?」
他加快速度走了出去,出去蹲在劉據身邊,抱著頭呻吟:「這算怎麼回事啊。」
高祖要笑死了,嬴政也要笑死了,我算是帝王之中唯一一個生過孩子的人了!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在這種時刻,好像只有據兒能安慰我,不會嘲笑我,因為這件事……他也會很沒面子。
劉據幽幽的說:「地府有個笑話,流傳了很久。」
「我現在沒心情聽笑話。」
「有人說他在地府的朋友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正因為他們的父母是同樣的靈魂,只是互換了性別,恩愛非常。。」劉據苦笑:「聽笑話的時候我笑的可高興了,誰成想……」
劉徹非但不覺得安慰,反而更崩潰了:「這種事很多嗎?」
「只有幾個。他們都不以為意。」
「你不許說出去!不許說!」
劉據淡淡道:「我從不提起父母是武帝和衛後。」那並不光榮,雖然也不丟人,卻會招致憐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