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更始帝劉玄不行麼?」
「我特意去看了,懦弱、貪婪又惡毒的一個人,自身沒有本事又不能容人用人,濫殺功臣。」
「對!」劉病已大聲贊同,左手抱著一個大箱子,右手摟著五顆用稻草裹好的小樹,手指頭還勾著一個筐,筐里放了好幾個荷葉包,肩上還背著一個包袱,滿載而歸的出現在眾人面前:「能幫個忙麼我沒有手了。劉玄特別混蛋啊,別動箱子,劉玄真是個廢物我就沒見過這麼混蛋的皇帝,嗯,他比王莽還差一點點。」
呂雉站起來,劉恆也上前幫忙接過筐。
見不讓碰箱子,只好把小樹接過來。「箱子裡是什麼寶貝,你還不拿回去?」
嬴政皺著眉頭看小樹被稻草包裹的根部伴隨著移動抖摟下來一些土,非常不高興,土掉在蓆子上很難清理,我得收拾半天呢!
劉病己隨手放下包袱,蹲下來輕輕的把箱子放在地上,輕輕打開蓋子。
箱子裡是空的,他說:「可能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又合上蓋子,敲了敲箱子蓋:「平君?」
三人靜靜的看著他。
難道他在開玩笑?
難道他在變戲法?
難道這箱子是個法寶嗎?
這次再打開蓋子,就看到許平君淚眼汪汪的坐了起來:「回來了麼?」
她看到熟悉的、板著臉無限威嚴的始皇和看似年輕卻讓人看一眼就壓力很大的呂后,感動的無以復加:「回家可真好。人間太慘了。」
劉病已這才有心解釋:「人間的慘狀平君她受不了,又捨不得先回來,就把她藏在箱子裡帶著。鬼魂又沒有重量。」箱子裡裝著的不只是一位美神鬼,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和幾百隻毛筆。
兩人見了一陣狂喜!
「毛筆!」
「你拿了毛筆!」
「好啊!!」
在這裡不冷不餓,有房子有地,能缺什麼?缺毛筆啊!
扶蘇不會做毛筆——這手藝可難了,見過也做不出來,更何況他沒見過。不論怎麼想,都不明白工匠怎麼把那麼多毛毛綑紮整齊硬塞進竹管里,即便他要嘗試,在這裡也沒有毛啊!
毛筆有狼毫、羊毫、兔毫,再窮一點的地方牛毛和豬鬃也能試著做,可是在帝鎮裡沒有動物!養的那兩隻豬豬長大了一點,毛硬的一摸都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