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和劉盈飛快的趕回來,小心翼翼走近門,就聽見樓上有一陣笑聲。
劉盈用口型說:我娘很少笑的這麼開心。
扶蘇也用口型說:我娘也是。陛下從不哄女人。
二人這才鬆了口氣,整了整衣服,沿階而上:「父親,您回來了。」
嬴政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二百年前的妃妾改嫁沒打擾他的好心情,從袖子裡摸了半天,掏出一個錦囊、一個面具、一個錢袋,最終拿出來兩塊糯米紙包裹的糖。似笑非笑:「給兒子掙糖吃去了。」
劉盈的小臉騰的一下紅透了,遲疑著雙手接過一塊糖,輕聲說了兩個字,輕的他自己都聽不見。
扶蘇心中仍是不安,也接過糖:「父親,您,呃,您怎麼開玩笑?」
「閻君們的姿態對我觸動很大。」看起來比劉邦還不像帝王,毫無威嚴可言,甚至有點可笑,三位閻君蹲在門口,變成虎頭互相揉頭捏臉玩的不亦樂乎。
但他們事必躬親,對諸事比我還認真,比我還殫精竭慮。他們看起來可笑,做事的認真程度卻令人可敬,所有的判官也是一樣,真是太認真了,我要是有一群這樣的臣子,那該多好。
始皇帝沒有細說閻君如何:「說說即將到來的那個皇帝,劉秀,他有什麼不一樣之處?」
「劉玄說他哥哥劉演是天縱英才,能文能武,蓋世英豪,不幸被殺之後劉秀不為哥哥傷心。」
扶蘇說:「可是疑點頗多。問他劉演是誰殺的,他說是王莽。前言不搭後語,那時候王莽已是兵敗如山,焉能殺了統帥數十萬軍隊的更始朝柱天大將軍。劉啟把人又打了一頓,趙飛燕現在酷愛跳肚皮舞,在劉玄身上舞了一曲,劉玄就招了。是他嫉妒劉演威名赫赫,故意要調離劉演麾下將領,將領不從,他就要殺人,劉演沒提防前去說情,被一同問斬。」
嬴政實在是想不明白:「劉演為什麼自己不稱帝?」
扶蘇也想不明白:「他們綠林軍商議立誰為皇帝時,其中一個將領拔劍威脅其他人,他們就讓劉玄當了皇帝。」
嬴政又問:「你的消息從哪兒來的?可靠麼?」
「可靠。趙飛燕跳舞時扶蘇哥哥在旁邊吹紫簫,劉玄招供時阿嫣在和高祖賭錢,我溜過去聽了。」
嬴政表示自己從來不知道兒子還會吹簫。「一個將領拔劍,就能挾持眾將,劉演是不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你們沒帶佩劍嗎?劉演為什麼不稱帝!
他如果直接稱帝,人間少一次改朝換代,地府的工作能減少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