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聖通有點迷茫的施了一禮:「始皇帝萬福。」哇!太奇妙了!本朝的開國皇后嫁給了前朝的……感覺是什麼奇怪的報復。他們看起來很恩愛, 不過這樣不代表什麼, 男人對漂亮女人總能表現的很恩愛。以前我可不知道呂后是這樣美麗又性格柔軟的女人,她真喜歡秦始皇,他一出現, 呂后的表情都變了,她不會被騙吧?
嬴政對她點了點頭:「不必多禮。你到這兒多久了?」
「不到一天。」
又問呂雉:「扶蘇和阿盈呢?」
「父親我在這裡。阿盈也在。」扶蘇從房頂上使了個珍珠倒捲簾的身段,準確的說,是劉盈抓著他的腿,他雙手扶著房檐上半身探下來,面朝著屋內。
嬴政被他嚇了一跳:「你在房頂做什麼?」偷聽別人談話的方式有很多種,上房?太奇怪了。
扶蘇有些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大頭朝下控的時間長了,臉泛微紅:「父親,我在安瓦當。」
郭聖通知道他們在房頂上幹活,進屋前看到了,本來覺得很奇怪,呂后怎麼能容許兩個人在自己頭上幹活呢,修造宮殿時都要請貴人出去再工作,知道他倆是誰之後,就可以理解了。
「小心點,哪兒來的瓦當?」
劉盈試圖也探頭到房檐下面,有點害怕,看扶蘇倒掛在這裡往下看好像很輕鬆,也大著膽子又往下探了探,倒掛在房頂上看著屋裡,都很好玩:「我們自己燒的。啊啊!」
他重心不穩,大頭朝下的往下一栽,扶蘇一把攥住他的腰帶,多虧鬼沒有什麼重量,要不然一定會被他帶下去。扶蘇拎著他提起來又放下去,好笑道:「我是把你拎上來,還是扔下去?」
劉盈抱著他的胳膊不撒手:「別扔別扔,摔不死我也很可怕呀!」
「哈哈哈哈」扶蘇大笑。
呂雉挽著情人的手,笑眯眯的看著兒子被提上去放下來,蠢兮兮的嗷嗷大叫。
扶蘇只逗了他三次就把人徹底拽上去:「接著幹活,別偷懶。」
劉盈哀怨的翻了個白眼,把非常粘的黃泥揪起來一團,來回倒手拍成小餅子,遞給他。
有一種特別粘稠的泥,濕潤的時候沒什麼特別之處,干成一個泥餅之後摔在地上都不會碎,丟到河裡都能過好幾天才被徹底泡的融化了。這是他們做瓦當時的新發現。還是不知道要加上長尾巴的瓦當後麵糊上泥,直接貼在椽子上,上面用瓦片一擋,下雨也不怕。
萬一工藝不過關,瓦當掉了下來,砸到人的機率極低,就算真的那麼巧砸到了人……砸不死啊。
扶蘇拎著一筐瓦當,劉盈拎著一桶黃泥,換到亭子的另一邊。兩人互相對眼神:咱們對質量是不是太放鬆了??在秦朝這種質量的建築,負責的官員會被殺掉。
漢朝對宮殿質量也有要求呀,反正,,,砸不死嘛。還想要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