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活人!現在這樣仁慈嗎?」
劉盈又帶她去別地方繼續溜達,遠遠的聽見歌聲和音樂聲,那裡趙合德在唱歌,竇漪房在彈琴,劉欣在吹簫,而趙飛燕穿著新做的裙子在蓆子上翩然起舞。
薄姬、許平君和劉驁啥也不干,就坐在旁邊看著,只管叫好。
誰不愛聽歌看舞呢,多麼美好呀。
皇后們和劉欣單純是欣賞舞蹈,不色,不猥瑣,還會讚美她。
趙飛燕愛跳舞,炫耀自己的腰肢有多美,身體多麼靈動,更喜歡別人夸自己,一下子就全了。
各取所需,十分愉快。
又依次介紹了這些人都是誰。
郭聖通說:「我到這裡這麼久,還沒見過惠後。」
劉盈發現暗示不好使,只好明示:「惠後在小樓里修煉法術,我和扶蘇一起過日子。」
郭聖通:「哦,哦??」
「對。」
劉盈想得太多了,郭聖通還沒來記得發現扶蘇是個可靠的好男人,她也沒想到自己可以改嫁。沉默了好一會,走到四下無人處:「我有件事,想請教惠帝。」
「你說。」
「呂后那樣年輕貌美,她要離開高祖,高祖就同意了?」
劉盈知道母親愛看什麼,說話時格外用心:「為什麼要讓他同意?我娘直接砍了高祖一…劍。劉秀若不讓你恢復自由,你也可以照方抓藥。」
其實是砍了一頓,算了說出來太血腥。
「哇!」郭聖通感覺自己的認知在死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能,能這樣嗎?」
「能啊,皇帝皇后說是夫妻實際上是君臣。普通人家的夫妻吵架,互毆一頓都很正常,皇后卻不許吃醋。」劉盈猜她很吃醋。
郭聖通頓生自己之感:「何止不許吃醋,還不許高聲說話呢!高聲說話就算發脾氣!我是皇后,我兒子是太子,我還用和誰發脾氣?再者說了,有點脾氣怎麼了?人活一世,連發脾氣都不讓?皇帝能殺伐決斷,皇后在宮裡罵罵惹禍的小宮女小太監,還要被寫到廢后詔書里!
劉秀還說我不照顧諸子,後宮裡只有我和陰麗華各生了幾個兒子,哦,許氏也在我和陰麗華都有身孕時懷了一個。皇帝自己都想不起來。陰麗華生的兒子,還用我照顧嗎?他真是……我數月見不到皇帝,自己在宮裡生悶氣,他倒是知道了!」
劉盈大聲說:「太過分了!」
郭聖通憋了很久,對他願意說實話,和呂后不一樣,劉盈看起來沒有威嚴,也沒有威脅性,他還表現出同仇敵愾:「……我對陰麗華很好,除了禮法之外,我過去還有些憐憫她,劉秀先娶的是她……當初都是貴人時,皇帝還沒決定立誰為皇后,陰麗華自請退讓,我還覺得她懂事……誰成想……」她沒到我面前耀武揚威,不令人憎惡。倒是劉秀,廢了我之後又是一幅很愧疚的樣子,看的人越發惱火,又不敢發脾氣。愧疚有什麼用,我的兒子還不是成了廢太子,還要在宴會上強顏歡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