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地,你打得好!」劉邦一句話就把呂雉噎回去了:「秀兒啊,祖宗跟你說,碰上潑婦濫發脾氣要保命,你直接跪下來跟她說我錯了,她還敢動手?」
韓都尉:「咳咳咳咳咳咳」差點被水果嗆死。
劉秀被高祖的……謙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沉默了一會:「嗷嗷嗷別掐了!郭聖通!有完沒完!再掐朕就還手了!」
呂雉幽幽的說:「這孩子真是不爭氣,你把他手砍下來,看他還怎麼還手。」
劉邦打了個寒蟬,默默的往後縮了縮。
郭聖通一邊狠命的掐他一邊哭:「我下不去手嗚嗚嗚嗚」
劉秀氣的捶地:「你們兩個女人合起伙來欺負朕,還敢打我,你還哭!你哭什麼!」
呂雉心有戚戚然:「她把你當丈夫,這才打你。豈不聞打是親罵是愛?」
劉邦很不怕死的冒頭問:「那你對政哥是親還是愛?我可沒見你打他罵他,怎麼著,感情不深啊」
嬴政很好奇,一個人怎麼能屢教不改到這種程度,呂雉對他沒有那麼重要,為什麼總是糾纏不休,劉邦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我又不會為了呂雉砍他,就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麼舊情不忘。挑撥離間也不好使,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劉盈在旁邊氣的直跺腳。
扶蘇按著他的腦袋安撫他:「你別鬧,讓夫人去打就好了。」
呂雉又羞又惱又氣,紅了臉,抽出劍就沖了過去。
劉邦非常敏捷的跳起來就跑,這鎮子雖然跑不出去,可是只要在鎮子裡繞圈子,就不會被追上。
韓都尉感慨道:「看不過來了!」不知道是郭聖通把劉秀按在地上掐更有趣,還是呂雉追著劉邦砍更有意思,我應該看哪邊?劉秀被掐更新鮮,可是呂雉下手更血腥刺激。哎呀。
嬴政也是一樣忙不過來,看看這邊,看看哪邊。說實話郭聖通掐的一點都不刺激,就跟蹲在地上摘果子差不多。
郭聖通一邊狂掐他一邊爆哭,哭的不是梨花帶雨,是瓢潑大雨。
劉秀很快就躲閃、阻擋著,把她推開:「行了行了掐了這么半天還不夠嗎?!適可而止!朕的確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你……你也算出氣了,當著祖先們面前……以後不要再鬧了。」
郭聖通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自從成了廢后之後,她就再沒敢哭,沒敢發過脾氣,一直到死都在強顏歡笑,做出一副和睦共存的樣子,以免再惹禍端。到地府時候還有些習慣性的緊張,今天才釋放出去,她敏捷的爬起來:「沒有以後了!你等著和你合葬的陰麗華下來吧!我和你恩斷義絕!」抹了一把臉上的土,被眼淚和成泥,臉上衣服上都髒乎乎的。
